考,是金媚烟与南君仪两个人的智力推断出来的一种可能性。
不像观复这么精准,更不像观复这么明确。
就如同永颜庄,南君仪无数次想过如果没有观复,自己最后会选择什么道路——毫无疑问,他绝不可能束手就擒。
最终他仍会孤注一掷,选择逃出永颜庄。
南君仪也无数次想过,永颜庄的锚点到底是什么,最终他意识到永颜庄这只茧就是锚点,只有摆脱它的时候,他们才能真正触碰到锚点。
这正是那个困惑的女人所需要的,她想要摆脱自己思绪的束缚,摆脱那只困茧。
观复停在了自己的门口,他转过头看着南君仪的脸庞,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:“你想要的答案,我给不了你,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南君仪脸上浮现一抹极淡的笑容,他轻柔的话音顺着旋转的身体滑过房门:“我是需要一个答案,但这不是我唯一的目的。”
观复一怔,困惑环绕着他,不过他还是顺应着南君仪打开了自己的房间。
跟南君仪上次看到的一样,观复的房间没有丝毫的变化。
“你还需要什么?”观复询问。
“我需要你这里有适合我的睡衣。”南君仪平静地说道,“不过按照你的体型,我想不那么适合也没有关系。”
观复满足了他这个小小的要求。
第159章 邮轮日常(01)
由于南君仪对爱情作品不那么感兴趣,他无从得知自己跟观复到底可以归类为哪一档的情侣。
不过单以南君仪的个人感受出发,他们毫无疑问的属于“不太麻烦又非常麻烦”的那一类。不太麻烦在于他们两个人都算得上是心智成熟且做事理性,这一点能避免许多毫无必要的情感摩擦跟多愁善感;可非常麻烦的原因也正来源于此——
如果一个人能够妥善地解决自己的大部分麻烦,那么另一个人的加入无疑会显得有点多余。
这恰恰是南君仪选择待在这里的原因——因为观复无法独自解决这次的麻烦,更重要的是,南君仪也绝不该让他一个人解决。
大概是出于某种毫无必要的绅士风度,又或者是考虑到南君仪那点微妙的洁癖,观复默不作声地让出了自己的浴室,选择让南君仪先清理,而不是进入被观复使用过的浴室。
很难说这之间会有什么差别,不过南君仪还是欣然接受了这份好意。
温暖的热水暂时驱散了些许疲惫,而观复的睡衣果然如预料一样过于宽松,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倒像件超短浴袍。南君仪没有太在意,他只是穿上那件衣服,接受这种陌生的感觉,随后自然地宛如这个房间的另一个主人一样,躺在了那张本该只属于观复的床上。
观复的房间布置要比南君仪的更为沉闷,一种近乎的规整遍布在房间的每个角落,几乎不见任何个人特征或私人兴趣的布置。
南君仪曾经来过这里,却不像这次这样悠闲,然而过度的悠闲让人乏味,南君仪只好开始玩自己的手机。
他了解观复。
比起细腻缠绵那一套,观复更注重实感,他通过一种近乎稳定的理性来辨识这个世界,这导致他的行为经常会出人意料,南君仪在这件事上吃过很多亏。
正因如此,南君仪才知道观复现在需要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南君仪感觉身旁的床垫微微下陷,凉飕飕的空气传入温暖的被窝,又很快消散,带着些许水汽的观复进到被窝里。睡衣对观复来讲倒是很合身,与南君仪身上那件空荡得甚至有些情,色意味的睡衣观感截然不同,他看起来甚至有点禁欲。
不过观复显然不打算沉浸在对衣物的欣赏里,他的目光沉静且具有力量,仿佛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