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笛。
徐寄春心神急转,将多年来所阅典籍、所闻异事在脑中想了一遍,竟无半卷经文伙或半句野史,曾提及骨笛。
十八娘:“子安,那位娘子说了什么?”
徐寄春回神:“她说葛家人想留我做夫子。”
“他们倒是想得美!”
“她愿意帮我逃走。”
十八娘眼中泪花闪动:“真的吗?”
徐寄春:“死马当作活马医,走一步算一步。”
一人一鬼正低声商议着明日如何脱身,屋外响起一阵不急不缓的叩门声。
徐寄春定了定心神,快步上前打开房门:“思齐,你有事吗?”
葛贤摊开掌心,露出一把解手刀:“你不是要刀吗?我去伙房帮你找了一把。”
“多谢。”徐寄春接过刀,却见葛贤目光频频扫过榻上散乱的被子,他忙出声解释,“昨夜睡得不安稳,方才躺下想歇歇神。”
葛贤瞥见他袖口的补丁,笑道:“我看你不如在里面缝个暗袋,把解手刀藏进去。”
“思齐,此计甚妙!”徐寄春一把拽住葛贤,“快进屋,帮我拿个主意。”
两人进屋后,葛贤坐在窗前帮着穿针引线。
徐寄春背过身宽衣,实则在扯动袖口补丁的动作遮掩下,手指如电,探入袖内,将暗藏的解手刀取出藏于掌中。
宽大的衣袍垂下,掩盖了所有痕迹。
嘶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