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,彼此了然事情严重。沈洛默默起身,随近侍宫女到紫暖阁。
皇上坐榻上看书,听见沈洛进来,眼也不抬。“下午去哪了?”他直截了当问,语气并无太多情绪。维止公公则站在一旁看好戏。
“查检桂宫清扫状况。”沈洛淡定说。
“和谁?”皇上继续问。
“自己去的。”沈洛说。
皇上放下书,打量她。“有人见着你和秦澈在一起。”他补充说:“拉拉扯扯。”
沈洛惊怒诧异。“绝对没有!”她断然否定,朝维止公公怒目而视。“臣怎么怎么敢?”她辩解说。皇上浅浅一笑,似认可她说法。
“有宫人去桂宫时看见。”维止公公冷冷说。
“信口雌黄!”沈洛激动说。
维止公公得皇上准允后,传宫人进来。“奴婢下午打扫完桂宫书阁,钥匙忘拿走,回去取时,见朔泉君和皇子澈在走廊低语。两人神色凝重,一度朔泉君一度还抓住皇子澈的手。奴婢怕被发现,就悄悄溜走。”
“桂宫时常闹鬼,你怕是看错了。”沈洛冷漠斥责。
“你平时没这么凶。”皇上指出说,脸上仍带着笑。沈洛克制自己恐慌情绪,手指微微颤动。“事关清誉,不得不辩。”她说。
“真没见?”皇上问,似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。
“没见!”沈洛说。“自上次里屋事后,再未见过。” 她说着不由眼眶噙泪。皇上转而目光严厉看向跪地宫人。
“奴婢当真见她和皇子澈在走廊上,若若有一字谎言,甘遭刑戮!”宫人赌咒发誓。
沈洛脑子有些晕眩,气不大提得上来,正欲辩驳,屋外有人说道:“她是跟人在一起。”她脸色骤然变色,难道难道他也看见。秦纯面有不善进来。他得皇上允许,可以自由出入紫暖阁。“不过是和我。”他斥责宫人说。
宫人说:“奴婢看着是皇子澈”
“你确定是澈?”秦纯打断他说。走廊光线昏暗,秦纯和秦澈是两兄弟,外貌、体型都有相似,加之丧期穿着黑衣,宫人被他一问,有些不确定,说话舌头打结:“确确定”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清楚。维止公公不是在御前,恨不得一巴掌给宫人扇过去。
秦纯向皇上行礼,转身看向沈洛,他又好气又好笑:“因要离宫,便不再理我。宁愿背负罪名,也不肯提我一个字。”他手里拿着沈洛的文册,是沈洛借口去安夏宫所带,未想忘在亭内。他递还给沈洛。
“下午,你心不在焉就是想离宫?”皇上冷笑说。沈洛跪地请罪,膝盖砸地有声。秦纯有所不舍,“是我让她为难了。”他向皇上求情。皇上似好笑,却又更气。
锦衣宦官从外进来回禀:“启禀皇上,已问过各宫门,珧满宫今日无人外出。”皇上不耐挥手,让维止公公领宫人离开, “未经仔细辨认,便媚上告状,杖责三十逐出夏宫。” 顺道让其余宫人也退下。锦衣宦官连忙说:“江夏公在殿外求见。”
“他怎么有兴致来这里?”皇上好奇问。“请他进来。”
沈洛暗想 ‘果然还是懂了!’上次顾太医中毒,林医官拿紫花粉拍他脑门解毒,沈洛请他在伤风药里加紫花粉,顾太医聪明过人,定会领悟她有急事寻求林医官帮助。她以为皇上发现她知道皇后死亡真相,世间只有齐允救得了她。
皇上抬手,让沈洛平身。她不敢抬头,眼睛一直盯着榻案花纹,生怕皇上看出什么端倪。齐允气色好了些许,穿着一袭黑锦圆领袍进入里屋。他向皇上行礼,腰刚弯下即被皇上免礼,秦纯亲自扶他坐下。
齐允笑说:“在太医院闲着无聊,便想找皇上下棋,可是应战?”皇上大笑点头。“你不来,我也是要再去找你的。”
宫人拿出棋盘布置,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