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嘻作笑跟在她身后。
“还是回府上吧?”
“宋希做错什么,我们去告诉二太太,嘻嘻!”
“不然去二爷家中?”二爷的人纠缠不休。
“别跟着我”沈洛说。车上的人猜准她想去衙役亭,拦在前面阻拦她前行。他们平日作恶惯了,对有人想报案这种事非常警惕。“走开!”沈洛声音不大,蕴涵怒意。两名男子从车上下来,继续规劝她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后边一名中年妇人斥责道。她衣着光鲜、个子高大、说话中气十足,身旁站有两名同样高大的年轻男女,他们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。沈洛回头,发现年轻女子是浣衣局宫女李蕊,她幼时的邻居。
“是沈姑娘!”李蕊母认出她来。李蕊母也是宋府的人,年轻时是冬城宋府的侍女,嫁人后和管事丈夫到郊外负责田地上的事。她素来精明强干,没人敢欺她。“怎生一个人来这里,是探望李蕊?”她笑弯了眉毛,邀请沈洛到家中做客。李家就在附近的巷道里。
二爷的人见状,只好赔笑脸看着他们离开。四人一踏进里巷,李蕊母便骂道:“无法无天的伥货,连沈姑娘也敢拦。”
“是朔泉君!”李蕊为人依旧木讷,平淡提醒道。
二
里巷屋宅老旧,有许多沈洛幼时熟悉的人,老了都搬来这里居住。他们见着沈洛都开心,略怀歉意说没能到府上拜访。
沈洛随李蕊他们到李家。“先前李蕊出宫的事,还没来得及感恩。”李蕊母感激道。“这丫头,当初就不该让她进宫。”
“未能在宫中照看李蕊,还请伯母见谅!”沈洛说。李蕊母摇头,请她坐下说话。
“我与宫人分宿两地,临时有事想让衙役请他们过来,未想去衙役亭途中遭宋岳的人阻拦,幸遇伯母才得脱困。”沈洛讲述原因。
李蕊母知有缘故,不好细问。她缓缓点头,表示:“若不嫌我儿子粗笨,可让他跑这趟腿。”沈洛惊喜不已!
没过多久,先前的邻居们都换穿干净光鲜的衣服拜访,各自拿盘点心,摆了满满一席。大家聊以前的一些趣事,有人讲当年为躲避二爷,爬树不小心红鞋掉井里,事后府里闹出女鬼传闻的笑话。沈洛听见二爷,脸色为之一沉。
李蕊母于是把方才二爷的人企图拦下沈洛的事讲了一遍。大家都非常生气,痛恨二爷养的那群无赖,整天在外胡作非为,强买强卖、奸淫掳掠、设赌放贷的恶事无一不干。因二爷与地方官员交好,总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根本没人治得了他们。
“简直败坏宋家名声,太夫人也不管管!”
“谁敢捅到太夫人面前?”
“太夫人那样精明,不见得不知情”
“唉,要是宋简老爷那房当家就好咯!”
一个年轻人匆匆跑来报信:“二爷的管家带着十几名随从气势汹汹过来,像是来找朔泉君!”聊天的邻居们借口到门外探风,散去一大半。
沈洛脑子发嗡,未想二爷的人竟如此胆大妄为,难道还敢挟持她不成?
“必是担心先前得罪朔泉君,现在赶来说道。”李蕊母说,她让李蕊带沈洛到里屋暂避,自己和留下来的邻居周旋他们。
李家不大,客厅左右是住屋,后院是厨灶和杂物间。李蕊带她躲入狭窄的杂物间里,扣上摇摇欲坠的木门。沈洛怀疑,但凡一脚就能踹开木门,蜷缩在此处还不如直接面对。她正想着,客厅发出打砸声响,碗碟器皿摔了一地。李蕊递给她一根木棍。
忽的,客厅变得安静。一群人快步走进后院,围在木门前,黑影遮挡住光线,让杂物间又更暗了些。“砰砰砰!”有人敲门。沈洛吓得连忙放下木棍,整理发髻。她屏住呼吸,打开门闩。与此同时,外面的人说:“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