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是给他备了帽子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,还是真的忘了拿出门。
来都来了,林稚鱼不走了,蠢蠢欲动:“我也来帮忙。”
林让川看着他小白胳膊小白脸的,从鼻腔里发出一笑。
林稚鱼眯着眼仰头:“?”
薛蓉不耐烦的赶他走:“你没事干给我们弄点水喝。”
林稚鱼闻到林让川的汗味,盯着他流的汗跟下雨似的,舔了舔唇:“喝什么?”
薛蓉:“随便。”
林稚鱼笑得很灿烂:“你呢?”
在辛苦劳作的时刻,没有谁能忍受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媳妇样的讨好,林让川心想,老婆的屁股肯定痒死了。
林让川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。
林稚鱼白白净净的脸变成小番茄,红得不成样:“滚你的!”
他转头走了两步,差点被绊倒,林让川扔掉镰刀,冲过去看他受伤没。
林稚鱼抗摔,没啥事,甩开他的手往前走,脑海里不断回荡着林让川嗓音低沉的那句。
你流的水。
林稚鱼冷笑,渴死他算了。
等林稚鱼走远了,薛蓉看了眼不远处的林让川,叫他休息会儿。
林让川低头说:“我先干完这些。”
薛蓉干笑两声:“你妈要是知道你来我这儿干农活,不得吵着上门,我可不好交代啊。”
林让川也跟着苦笑:“我妈很早就不理我了。”
薛蓉没吭声了,满脑子都是那么小的孩子过去生活,估计后爸不爱,亲妈不理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