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

让川说,“我妈高兴得不行。”

    说完,林让川叹了一口气,抹掉老婆的眼泪:“我还没哭呢,老婆怎么就哭了。”

    林稚鱼记不起来,也没关系,他盖住了眼睛,又搂着林让川的脖子。

    两个小哭包跟亡命天涯的苦命鸳鸯似的,各哭各的。

    以至于薛蓉冷不防从窗户经过时,三个人面面相觑,尴尬得早起的鸟都不叫了。

    薛蓉看了看锁住的门,又看了看窗户里头两个抱头痛哭的小孩。

    干什么,拍戏呢?

    她掏出钥匙把柴房门打开,看了眼凌乱的稻草堆,皱巴巴的背心,又看了眼坐在窗前的两人,空气里散着烟草的味道,隐约还有点什么,闻不出来。

    看来是因为关了他们一晚上,所以害怕的哭了。

    薛蓉不好意思之余又有点不可置信:“我昨晚关门的动静这么大,你们没听见?怎么不叫我。”

    林稚鱼眼圈红红的:“手机没带啊,而且当时你来锁门的时候,我们睡着了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“困了睡柴房?”

    “不行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薛蓉找不到疑点,转移目标:“这背心……这么湿啊?”

    林稚鱼紧张到炸毛:“大晚上热死了,两个人流的汗呢。”

    薛蓉没好气的翻白眼,弯腰就要把白背心拿去洗了,被林稚鱼飞扑过去挡住: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扔洗衣机里头。”

    “我来扔!!!”林稚鱼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死小孩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个季节正是割草的时候,往年薛蓉没有实体店干,今年忙起来了,顾头顾不了腚。

    两难之际,林稚鱼提议叫林让川帮忙,你去忙你的店。

    薛蓉察觉到不对:“怎么好意思叫客人帮忙。”

    林稚鱼连忙说:“人家林让川小时候都住在这的,算邻居,怎么不好意思了,你平时不也叫三婶帮忙照顾我吗?”

    薛蓉一怔:“记得了?”

    “一点点,他跟我说过。”

    薛蓉说:“那你还跟他玩。”

    “啊?!你歧视啊!!!”林稚鱼反应大得要跳上梁,薛蓉赶紧把他拉回来,“我介意的是他妈妈。”

    林稚鱼松口气:“不会的啦。”

    林稚鱼又说:“我也会帮忙的,等割完了,我再去你店里看看?”

    薛蓉嫌弃死了:“你别把我镰刀给弄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锋利的东西,我怎么弄坏!”林稚鱼非常不忿。

    上午补觉,中午吃个饭,林稚鱼晕碳了,继续午觉,没起得来。

    林让川背篓跟着薛蓉下田割草。

    这里是一年种两次稻子,快速割完还得犁地栽秧,所以速度要快。

    现在都是机器,薛蓉觉得田不多,动动手丰衣足食,还能省点钱,不过日后就不好说了。

    下午一两点,日光最晒,晒得皮肤外一层皮都火辣辣的发疼。

    林让川依旧穿着背心,跟之前不同,下摆打了结,裤子松松垮垮的,面无表情的拿着镰刀,速度又快又稳,汗从额头挂到鼻梁,散发着野草气息的,不拘小节的帅哥。

    薛蓉是戴草帽的,浑身包裹起来,热得不行,速度慢下来。

    林稚鱼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,头上带着一顶小花帽,手里还拿着一顶,跑过来喊,叽叽喳喳的:“你干嘛不戴帽子,晒死你得了!”

    林让川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,没吭声,低头弯腰让林稚鱼给他戴上。

    看得薛蓉心口一跳,林让川这小子的眼神,咋这么像是看小媳妇的。

    她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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