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一直看着他的手跟腹肌,透着些微的汗,肌肉像抹了一层油。
看呆了,一抬头,四目相对。
林让川轻笑。
林稚鱼心脏跳得厉害。
吃完了,林让川蹲在门口洗碗,就几个快得很。
林稚鱼眷恋着刚才的气氛,迟迟不肯离开柴房,屁股还坐着林让川的背心,那上面有汗味,不重,但也被他屁股坐湿了。
门合上,灯关了,围着光线转圈的虫子瞬间没了方向。
晒干的稻草杂草混合在一块,旁边的炉子是干净的,门口栓紧了,只有一个透风的小窗口,基本也不会有人偷看,就算看了也看不清,里头太黑了。
林稚鱼彻底陷进一片黑暗中,他连林让川的轮廓都看不清。
只能听见上头咽口水的声音。
牛仔裤解开,衣服摩擦发出窸窸窣窣声音,仿佛是贴在耳边进行的。
林稚鱼感觉自己的脸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划过,鼻子动了动,闻到了一股很轻的味道。
他不敢动,知道是什么,林让川在用下流的东西贴着他的脸。
“喜欢吗?”林让川问。
林稚鱼说:“喜欢。”能把他弄得□□,又恐惧惊悚,飞上云巅,跌落地面的玩意。
“这里什么都没有。”他哑着嗓子说。
林稚鱼睫毛动了动,指尖随便乱摸,好黑,没有安全感,林让川也没抱着他,他带着些微软腻的哭腔,直直的钻进耳朵里,“我不要其他,我要你。”
这话谁能顶得住。
堆积的情绪与沉稳的思绪在破壳的边缘,林让川低头吻住他,温度高热的唇舌扫荡口腔,把人亲得一把干燥的稻草都压扁了,弄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