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烦得整天都在掉头发,他看着浴室水槽的头发欲哭无泪。
枕头,地面,随处可见的头发,林稚鱼扒拉着林让川一头茂密的头发,搞不懂做游戏的为什么不秃头。
不行不行,地中海好丑啊。
林让川的头皮质量真好,林稚鱼带着羡慕的心思吻了上去。
第二天,等林稚鱼醒来后,看见墙边黏着几根长长的毛发,准确来说,应该是头发。
他对林让川的背影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的头发。”
他走过去,一把把老婆捞起来,亲了两口,“我学网上的试试,给你做一顶假发。”
“够了……”
期末一结束,林稚鱼算了算时间,跟娄沉说了一声,便拉着林让川坐车回乡下,也提前通知薛蓉。
薛蓉问他是不是他学长,叫林让川的。
林稚鱼莫名有些心虚,他说是的。
薛蓉在电话里倒没说什么。
趁着林让川去买水,林稚鱼捂着嘴对电话那头说:“你别对人家这么凶啊……他是来找我玩的。”
薛蓉说他在说什么屁话:“我什么时候凶过!”
“……”
一路长途跋涉,林稚鱼再一次把林让川带回家里,这也是林让川第一次光明正大的重新踏上这片土地。
在林稚鱼心里,林让川是第二次来,但在薛蓉眼里,他是很久没来过了。
不过薛蓉没说什么。
“我难得请假来接你们。”
林稚鱼讨好一笑,上前抱了一下:“妈,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好人,对了,这是林让川,我给你介绍过的。”
薛蓉很平静的对他一笑,林让川也非常有礼貌,从进门到现在除了打招呼就没说过话,乖巧懂事的站在林稚鱼旁边。
林稚鱼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,做什么就做什么,老实本分得就跟上门女婿似的。
薛蓉看得是一阵诡异。
要是被秦锐看到,肯定能得一字评价——装。
两个字——死装!
薛蓉只待个上午,中午吃完饭出门:“我晚上跟工友聚会,你们自己解决晚饭。”
林稚鱼:“欧克欧克。”
薛蓉欲言又止:“他在这住几天啊?”
林稚鱼以为她想赶人家走,皱眉撒娇:“妈!”
“妈没这个意思,我就想问问,住得久人家父母没意见啊?”
林稚鱼听懂了她,这是拐着弯来打探消息了:“他妈不理他,后爸对他更不好了。”
薛蓉眼里浮现同情:“反正也就多双筷子的事儿,对了,记得收拾下柴房。”
“好咧。”
薛蓉说的柴房是贴着自建房边上的毛坯小房间,说是柴房,其实就是放干稻草杂草以及储存粮食的地方。
有一口烧锅的地方,以及一张小桌子。
以前嫌冷的时候,就会来这里吃,后来不用了,就很少来,每个月清洁一次,也算干净。
夏天没有腊肉腊肠发酵的味,只有稻草的干香。
林稚鱼喊林让川来帮忙,忙到了晚上,出了一身汗,洗了个澡后,直接在这个地方烧菜吃。
林让川穿的是背心,叼着烟,掀开锅的样子很是熟练,以前大概做过不少。
没有椅子,林让川脱了衣服放在稻草堆上,林稚鱼双手抱膝坐在那,颇有种跟老实男人过日子的朴实感。
林让川少了一菜一肉,两碗香喷喷的大米饭,色香味俱全。
“你知道吗,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一句广告词。”林稚鱼端着饭吃,“嫁人就嫁新东方厨师。”
林让川对这种冷梗没什么反应,林稚鱼切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