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会。
老板卷了卷颈间的长发,“他们似乎很喜欢你那副鲜花,一直在问价,现在就等签字,到时候送过去鉴定。”
林稚鱼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卷毛,最近冬天睡得乱糟糟,又没课,越发的卷了。
什么鲜花?
娄沉很有眼力见的打开相册递给林稚鱼看。
林稚鱼眼睛都看直了,林让川在色彩方面很大胆,是一大片的,不同品种的鲜花布满画纸,而中间则留有一个高光的空白,仔细一看,大概是一个人的影子,很有意境的一幅图。
当然林让川也画过多为田园质朴气息的画作。
林稚鱼莫名联想到他房间那副人鱼的画作。
聊完结束,画廊负责人还有别的事,提前离场,娄沉打算就在这解决中饭,边吃边说:“林哥不是我说你,最近你懒了,谈恋爱不应该多画点吗。”
林让川垂眼,唇色苍白且凉薄,“老婆要我画吗?”
娄沉:“……”他听到了什么!
林稚鱼都来不及捂住他的嘴:“你为什么不上美院呢?”
娄沉嘴也快:“因为他妈不让他去啊。”
两人能当朋友是有一定的原因。
林稚鱼微微颔首,倒没有继续问下去了,林让川看了他一眼:“我当时没有选择权。”
林稚鱼喝着奶昔: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是,在冬天买花也不会被骂的时候。”
……
跟娄沉吃完中饭,两人分开,林让川用了娄沉的车,其实他们不分的,因为这车是林让川全款买,但送给了娄沉当公车来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