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牛奶给我喝。”谢执渊“感动”得稀里哗啦,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,“娇娇真是贴心,知道心疼老公……”
“啪!”黎烟侨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扇在了他脸上,救命之恩能在别的地方报,纵容这蠢货满嘴跑火车简直就是创死自己。
巴掌扇完,也到了三楼。
谢执渊都被扇习惯了,没皮没脸般揉揉脸,把剩下的牛奶喝完了。
倒是有人先替谢执渊抱不平了,迎面撞上的方日九眉毛一竖眼一瞪,一把薅住黎烟侨的衣领,踮起脚尖俯视他,面目可憎警告道:“谁让你动我谢哥的?”
黎烟侨微微蹙眉:“他活该。”
没等方日九说什么,黎烟侨来了一句让他一头绿毛都炸起来的话:“你是谁?”
“噗——”谢执渊没忍住,偏头笑出声,连带着头发丝一起打颤。
方日九边吸气边重复了好几遍“我是谁?”,伸手将旁边的谢执渊拉了过来,重重揽住他的肩膀:“我是谢哥的好哥们,从大一就开始玩的好兄弟!方日九!你俩好几次打架我都在场好不好?”
黎烟侨:“哦。”
“哦?!你就一个‘哦’?”方日九音量骤然抬高,拍了拍谢执渊的肩膀,“谢哥你说句话啊。”
谢执渊抿嘴遮住唇边的笑意,点了下头。
黎烟侨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方日九,目光定格在谢执渊脸上,略有不悦道:“看什么呢?”
方日九应声看向谢执渊,才见谢执渊来回扫视两人的头。
谢执渊指指两人的头毛:“你俩在一起像青椒炒鸡蛋。”
方日九:“……”
黎烟侨:“……”就知道没憋好菜。
上课铃声适时响起。
谢执渊冲教室一抬下巴:“行了,上课去吧。”
方日九以为自己听错了,晃了两下谢执渊:“谢哥,他刚刚扇你!”
“哦。”
“哦?!你怎么也就一个‘哦’?!”方日九下巴要掉在地上了。
谢执渊无所谓耸耸肩,推开方日九道:“那你帮我扇回去吧,扇重点,最好把他揍成猪头,我先去上课了。”
谢执渊走后,两人半尴不尬对视着,方日九因为踮起的脚尖身子微微颤抖。
黎烟侨等得不耐烦了:“你扇不扇?”
“扇!谁说不扇!”方日九颤抖着举起手,他可是很少打架的,为了谢哥,他豁出去了,是兄弟就得两肋插刀!
手掌掀起一阵劲风甩向黎烟侨的脸,还没等巴掌拍在他脸上,劲风戛然而止,因为被突如其来的手掌截住了。
黎烟侨抓着他的手腕一用力。
“卧槽!疼!”
这场对峙以方日九的惨败而告终,他愤愤不平在教室里对着石头出气,叮叮当当敲敲打打,毫无目的将石头砸得碎石乱飞。
对面的同学愣愣看着他砸石头,默默往旁边挪了挪。
谢执渊手底下的石头已经刻出想要的大致形状了,依稀看出是只小猫的模样。
方日九敲着敲着,身子越来越偏,几乎要趴在谢执渊身上了。
谢执渊:“有话放。”
方日九:“你真喜欢上黎烟侨了?”
“我去你大爷。”谢执渊给了他一脚,“滚一边儿去。”
“那你就是被夺舍了,你要真是谢哥,能放任黎烟侨扇你?”方日九当时看到他谢哥被扇后一脸无所谓的表情,差点以为自己没睡醒。
“老子有能拿捏他的把柄,他爱扇扇呗。”
“什么把柄?”
“想知道?”谢执渊睨了他一眼,“烟没了。”
“得嘞!小的这就下去给谢哥买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