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嘶,另一只手扎进来撑住地面,准备发力将你掏出电梯。你的半个身子悬空,只有卡在边沿的双手还在死撑。
伊莎贝拉看到立柱旁的红色消防斧箱,她冲过去抽出那把对她来说沉重无比的消防斧。
?déja! (放开她!)
伊莎贝拉拖着斧头冲回井边,借着跑动的惯性,双手握着斧柄狠狠抡向怪物撑地的那只前肢关节。
砰!
钝器击碎骨骼的闷响混着火星炸开。
怪物尖啸着挣扎,扣住你脚踝的爪子松开了一瞬。
电梯粗大的主承重钢索在滑轮上擦出成串密集的橘色火花。
电梯要下坠……
你咬牙踹那只手,可它抓得越来越用力把你往上拖,几乎要把你的腿拔下来。
no! no! (不!不!) 伊莎贝拉跑过来拉你。
轿厢向外侧大幅度倾斜。
你吃力地掏出背心里的地图塞给她,冲她摇头:
take… ap… (拿走……地图……)
go fd other uncle they take you go(去找其他叔叔,他们会带你离开。)
伊莎贝拉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i… i will fd help! i will brg the! (我……我会找救兵!我会带他们来!)
下一秒电梯轰然下坠,你在最后一秒爆发出巨大的力气往外爬——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”
巨大的,杀人的疼痛从腿部传递到整片身体,你死死咬牙天旋地转,浑身上下都犹如被千万根钢针戳刺再被铁水浇筑——
腿,腿,你的腿!
你张嘴无声痛哭着,狼狈麻木地往前爬。
痛,好痛啊,好痛,妈妈,爸爸————
忽然,剧痛过后一股温暖从腿部迸发出来。你喘息着扭头看。
又哭又笑。
一截断手死死嵌在你的小腿上。
断的是怪物的手。你的腿还在。
你喘息着,浑身是汗,几近虚脱地躺倒在地上。
伊莎贝拉来扶你。
you are alive… (你还活着……)
你无力地点点头,忽然想到那串密钥,连忙吃力地撸起袖子,上面的字符糊得差不多了。但还好,你能够辨认。
“f3,8a,27,4c……”
你笑着,用气音念出这串字符。告诉伊莎贝拉这是逃生门的开启密码。
伊莎贝拉很乖,也很聪明,很快就能背下来了。
真好。
力气恢复得差不多后你坐起身,痉挛着掰开小腿上的手爪。在你的注视下,小腿的血洞周围飞起星星点点的莹白光子,以肉眼可见地愈合完毕。
“cuando estaba en habitacion,(我在房间里的时候,)”伊莎贝拉忽然开口,“vieron dos se?ores a tocar puerta(有两个叔叔来敲过门。)”
你一愣,惊喜地看向她。
“tocaron ucho tiepo,(他们敲了很久,)”她说着,小手无意识揪住自己脏污的睡裙,“ laban ‘isabel’, uchas veces pero afuera… afuera habia ruidos de onstruos, jto en el pasillo, uy, 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