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地瘫在他的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酒,两条长腿碍眼地架在茶几边缘。见到他进来,张典热情地举杯:“这不是我们刚接受完法制教育的归先生吗?”
“把腿放下来。”
张典笑得更加恶劣:“先是天堂通报批评,这下来人间没几天,又进了局子。看不出来啊,你还是个跨界的法制咖。”
归梵不打算搭理他:“任务完成了吗?”
看他神色严肃,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,张典无趣地“啧”了一声,懒散地放下腿:“简单得很,他们学院那个副院长的侄子,比你想象的还要迷信,三天两头就找大师算运势。我的权限你还不知道?算准几件小事,还不是手拿把掐?现在他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,我说什么他信什么。”
归梵望着他,很明显是嫌他废话太多,还没说到重点。
张典撇撇嘴:“然后我就跟他说,那天你幸好没把车开出去。我给你算过了,那天你流煞冲宫,要是执意开车,必有血光之灾,轻则伤筋动骨,重则财运殆尽。拦下你的那个人,等于是你的福星,替你挡了一劫。放心好了,以后他见了你们家庄老师,肯定当成吉祥物给供起来,绝对不敢再找麻烦。”
归梵冰冷的审视这才收敛。
“喂,”张典歪着头看他,“我帮你这么大一忙,你打算怎么谢我?”
归梵头也没回,声音平淡无波:“你想要什么?”
张典歪着头想了一会儿,笑了笑:“今天心情好,不为难你了,以后再说吧。”
归梵走到他对面坐下:“今天任务进展得很顺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