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找校务处,小朋友,你好乖,赫琮山就不会乖乖带这么多衣服。”
“抱枕垫着腰哦。”
“……学校生活愉快!”
瞿清雨碰了碰那张纸的折角,将它原样放了回去。
双人间,他扫视了一眼阳台,有个戴茶色墨镜的alpha已经在拖地了,裤腿卷得高高的——机器仆人在一边吱哇乱叫:“西塔少爷,西塔少爷!快停下!快停下!这种活儿怎么能你来呢!”
“菲斯,你太吵了。”
alpha掏了掏耳朵,很酷地说:“你想断电吗?”
机器人菲斯急得团团转,拧转了自己的脑袋,一眼看到站在门边的瞿清雨,仿佛找到救星:“塔里西少爷!你的室友来了!”
alpha放下拖把,扭头看过来。
瞿清雨扬了扬眉梢,自我介绍:“瞿清雨。”
alpha取下墨镜,伸手:“谢西塔。”
瞿清雨对他的名字有印象,也仅限于有印象。
马杜克训练营不过是南部军事基地千千万万个训练营其中之一,这一届的军校生共八千七百人,其中一千两百名军医,分别来自不同的训练营。谢西塔来自非中心城区的医院,目前总排行暂居第十四。
“我一会儿要去食堂,太兴奋起早了,早饭还没吃。你要和我一起吗?”
不等瞿清雨说话,谢西塔上前去将阳台的窗户推开。烂漫春光一泻而下,高大橡树种满整条红砖铺就的校道,alpha、oga和beta走在同一条美丽的长路上。
微风将那条贴在走廊上的校规第一条吹得簌簌作响——“请不要在公共场合泄露你的信息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