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太好吧,我们也没有很熟,是不是太快了点?”
她在说什么?她以为他想这样的吗?他只是被情热期控制了而已!
林桠抿起唇,像是怕他突然袭击,她的唇色偏浅,抿紧后微微泛白又迅速充满血色。方星满不说话了,就盯着林桠无声流泪。
上面在哭,下面却在兴奋地流水。
她思考几秒叹了口气,俯下身在他的唇上轻轻贴了一下。
没有立刻起身,和他贴得很近,近到方星满看见她漆黑瞳仁里自己鼓起的面孔。
“可以了吗?”她问。
方星满听到耳边一下一下的巨响,窗外似乎打雷了。
“不够。”
于是她又亲了他的唇瓣一下,是迁就小宠物的口吻:“这次可以了吧?”
蜻蜓点水的吻只会火上浇油,方星满摇头,眼泪一颗颗掉进金发里。
“不够就是不够唔……”
未说完的话被她打断,柔软干涸的嘴唇再次贴上来,舌头探入他口中,方星满只愣了一瞬,便生涩笨拙地纠缠上去。
发情期带来的不安与渴求终于被填满,一丝丝喜悦自心底的缝隙生出,方星满弯起眼,才发现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雨停了,原来不是雷声。
——及时清醒就好了。
“席先生到了。”
病床前的呼叫器传来保镖的声音,方星满坐起身,头脑发沉,他撑着额头低低应了声。
“过一会再让他进来。”
喉咙好了一半,只是在发声的时候仍会夹杂着些痛意。
他走到窗边吹风,试图让自己清醒些。
自高楼往下看,带有喷泉的花园像是另外一个童话世界,浅绿色裙子的女生推着轮椅上的人走走停停。
她薅了把花往黑色的轮椅上插,裙摆被风吹动,拂过蓝色的花海,变成水面上一片摇摇晃晃的浮萍。
镇定剂带来的副作用还是没有完全消失,方星满别开眼。
他现在看谁都像林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