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拥有着alpha的自信,oga的体质以及beta的感知力。
他的发情期需要抑制剂,普通的抑制剂他会过敏,方星满给了林桠一笔钱,让她去买指定的牌子。
结果贪图小便宜的beta买到了假货。
注射后的半个小时内,他的皮肤开始泛痒,热潮几乎将他吞没,林桠凑过去歪头问他你怎么了。
方星满说不出话,属于oga的信息素大量释放着。
她焦急起来,口中不停念叨:别死我这里啊,变成凶宅的话要赔钱的。
闭嘴。
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浓郁的oga信息素应该对她也有所影响,可林桠围着他小狗一样转圈试图用冰袋给他降温。冷热交替间,最先感受到的是她贴在自己脸颊的手指。
这让他生出渴望,想要多一点,再多一点。
方星满清晰地知道都是激素在作祟,可他控制不住被情潮支配的身体,回过神来时已经贴在了林桠身上。
林桠背过身拉过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肩上,弯下腰去勾他的腿窝。
方星满陡然清醒,他诧异问林桠:“你做什么?”
她回过头,鼻尖冒出汗水,脸颊红扑扑,乌润的眼快速眨了一下,说话带了点儿鼻音:“去诊所。”
方星满哽住,这种地方能有什么靠谱的诊所,他这种状态别说去诊所,恐怕刚出这间阁楼就会吸引来附近的alpha。
已经有人在隔壁捶墙了。
“谁他a的oga香水撒了?想o想疯了吗?!”
还好,地下街区的蠢货们潜意识认为这里不会出现oga。
“不去诊所。”他放在林桠肩上的手臂本想收回,可发丝挠得他心痒,明明潮湿的房间里她身上却有干燥的香气。
想要收回的手臂生出了自己的意志般缠上面前的beta。她闻不到他的信息素,也不受他影响,瞳仁干干净净只有纯粹的烦恼与疑惑。
他像是全身过了一遍热水,从手指烫到小腹深处。
“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解决。”
林桠没说话,抬了下眼皮,收回自己的手。
看来她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,这个认知让方星满莫名感到一丝不悦,可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思考。
面前的人推开他:“那你自己脱。”
轻飘飘的话语让他颤抖起来,羞耻与震惊化作另一种无法言说的刺激,意志全然被欲望驱使,在林桠淡漠的注视中他缓慢解开衬衫。
深色的裤子早已洇出水迹,窗外降下小雨,昏暗的灯光下,他陷在不算柔软的床上,并着大腿,性器一颤一颤地高高翘着。
在此之前方星满偶尔会设想自己的未来伴侣,或许会通过家族介绍门当户对,亦或通过中心匹配选择一个匹配度较高的,从而度过结婚生女的一生。
beta从来不在他的选择范围内,他这样耀眼出众的人,一定要是同样优秀的人才能配得上他。
阴茎摩擦传来的快感将方星满拉回现实,他看到林桠困乏的脸,所有设想被推翻。快感浪潮般涌来,她指根的薄茧刮过敏感的龟头,铃口吐出一小股清液,方星满红着眼眶挺腰将肉棒往她手心送。
一张口就是淫乱不堪的呻吟。
“哈啊……你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湿润的眼紧紧盯着林桠。
怎么可以只用手。
“嗯?”林桠凑过去听他说话。
方星满听到自己声音甜腻,是他最看不上眼,最上不得台面的那些oga会发出的声音。
“你亲亲我。”
她迟疑了,连着手中动作都停下了,方星满明显看到她稍微后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