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又紧急熬煮了解毒药汤,让皇帝大量喝下。
燕王和刘永善的伤也已被处理,好在刺客薄刀为方便藏匿,没有淬毒,是以两人的伤只算皮肉伤,并不严重。
皇帝受伤不重,但是却不知那毒后续会造成什么后果,是以所有人都忧心忡忡,不得不各怀其他心思。
皇帝毕竟经历无数风雨大浪,也一直在琢磨皇朝接下来要怎么走的事,在经历这次刺杀后,他更是心如明镜,知道此事不得不赶紧推进了。
杨骁拜见了皇帝,表达了对皇帝遇刺的震惊痛心,为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在皇帝身边护驾感到极端自责和恼恨,恳请皇帝责罚。
皇帝气息虚弱地道: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皇帝简单问了他出京剿匪的情况,杨骁一看这个情况,揣测了皇帝的心思,汇报重点自是有些变化。
他说,熊耳山里的确藏有匪徒,匪徒训练孩童、少年为刺客,这些人与刺杀皇帝的刺客,应该有所关联,而这匪徒正是受右丞相王祥的调遣,是王家的人。
伊水上由伊水帮控制,这伊水帮也被王家控制,除此,王家在洛京南部伊川县里,占有大量田地,几乎要控制整个伊川县了,京中甚至有言,吃好粮,看伊川,而伊川,看王家。
王家意图谋反,看来是图谋已久。
皇帝神色阴沉,颔首道:“辛苦爱卿了。”
皇帝忍着腿疼、伤口疼、头疼,和一阵阵地眩晕,生怕自己很快就要死了,开始吩咐下诏书,其一是太子、皇后、王祥等人谋反,安排刺客刺杀皇帝,太子和皇后都贬为庶人下狱,王祥赐死,王家抄家,男丁问斩,女人为奴,这个谋反案由宗人府、刑部、大理寺负责,把御史台排除在外了,其二,改立燕王为太子……
虽然大家都觉得此事就会是这般发展,但众人依然都心下颇有感触。
如果皇帝刚刚已被杀死,其实只要燕王来晚一点,皇帝必定已经死了,太子和国舅控制局势,那此时可能就是太子继承皇位。
不过,再看看杨骁和燕王眉来眼去,也不一定,说不定会有一场争夺皇位的死战。太子手下无兵马,不一定能赢。
皇帝从龙兴寺回了宫,燕王及重臣也跟着进宫去了,元羡此时自是不可能跟着去,她从龙兴寺离开,带着护卫仆婢,她本想先前往积善坊燕王府接女儿,但因皇帝遇刺一事,整个京城都戒严了,即使她有燕王府腰牌,但也不方便在京中四处走动,只得暂时先回履道坊素月居。
履道坊远离城西权贵聚集区,此时倒显安定。
勉勉已在昨日就被接去了燕王府,此时素月居里只有几名仆婢及燕王府护卫留守,元羡回府后,便换回了女装。
她在府中、院中四处转了转,目光放在了花园里那座水榭阁楼上。
这座宅邸的前主人,谢氏娘子,如果真是她在围墙上留下了脚印,那么,她就是一直在隔壁袁府守着素月居,她本可以远走高飞,却非要留在此地,只可能是因为素月居里藏着重要机密。
她可以在袁府就能时刻关注到的地方,元羡认为只能是这座水榭阁楼,而不是地下某处。
元羡带着人上了水榭二楼,房顶用了木板做吊顶,以隔绝灰尘,这样,就在这一层吊顶木板与房顶之间形成了一层暗层。
元羡示意元锦等人搬了梯子上楼来,检查吊顶上的情况。
元锦等人费了些神,发现无法从二楼上揭开吊顶的木板,除非用斧头砍掉木板。
范义提醒道:“主人,要不我爬到外面去,看外面是否有打开这暗层的法子。”
元羡应下了,又让大家护着范义安全。
范义从背面窗户爬出水榭,又翻上房顶,然后倒吊检查暗层,很快发现了一处机关,随着机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