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望着地上的血迹,缓了好一会儿,方才站直了身体,用脚拨了拨旁边的腐叶碎石,将血迹掩住。
云师告诫过他,除了药物和保暖外,一定要修心,心平气和,不怨不嗔,方能延缓他的病情发作。
他一犯再犯,想来死期已然近了。
——
沈离浑浑噩噩地回到房间,也不点灯,摸到冰凉的衾被,就径直和衣躺下了。
种种可怖的念想时不时在他心头徘徊,任他如何用一些浩然正念驱赶,也是无用。
他昏昏沉沉
地睡过去了。
醒来后,已是第二日的中午。天气好像暖和了很多。
沈离疑惑地发现自己正好好地睡在被子里,肚子上放了一个汤婆子,一旁的架子上还搁着他脱下的外衣。
他艰难地扬起头,发现元溪不知何时过来了,屋里竟然还烧着火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