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离你休想 第68

去的,多辛苦啊。

    他应该主动一些才是。

    打定主意,他便悄悄去了元溪的院子,趁人不注意,悄悄躲在屋顶上,然而蹲守了半日,却见不到她的身影,也听不见她说话。

    难道她不在家?

    沈离白跑一趟,失落地回了屋。他有心去找沐风问问,但奇怪的是,也不见他的人影,思来想去,还是硬着头皮问了柳儿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姑娘在哪里吗?我有事跟她说。”

    柳儿道:“我又不是跟在姑娘身边,哪里晓得姑娘的行踪?不过听厨房的婶子说,姑娘今日出门了,恐怕要晚上才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出门?她去哪里呢?”

    柳儿摇头,“这我可就不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不知为什么,沈离有些坐立不安起来。见天边浅黄色的太阳渐渐西垂,他按捺不住,决定去门口等等看,若是她回来了,他也能第一时间看到他。

    稀薄的阳光毫不留恋地走了,天色一点点黑下来。沈离蹲在墙角的一株高大的枇杷树上,耐心守候着。

    暮色很好地把他掩藏住了。

    元宅门口的灯笼亮了,在清寒的冬夜中,散发着昏浊而微暖的光芒。

    终于,两辆马车在门口停住了。

    身穿大红色袄裙的元溪仿佛一团火从马车上跳了下来。

    沈离眼睛一亮,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指头,忽然从后方马车上又下来一个人。

    是韩俊。

    他呆住了。

    他缩在树上,一动不动地看着元溪和他笑意盈盈地说话,刚听见“皋亭山”三个字,便大脑一片空白,耳边嗡嗡作响,什么也听不清了,浑身又冷又痛,像被无数的冰锥猛扎一样。

    直到现在,他才知道,想象她和别人在一起和真正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,是两回事。

    他并不像他以为的那么宽厚无私、云淡风轻。

    两辆马车走了。

    来了一道冷风,在屋舍和树木间踅来踅去,一路呜呜地悲叹,又迅速无影无踪了。

    一弯残月升起来了,微茫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,冷冷清清。

    他似乎被冻在了树上,成了树影的一部分。胸口残余的那点儿生命之火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
    已经过去很久了,往常这个时候,他都沐浴完上床了。元溪也差不多该来了。

    然而,没有人发现他。也没有人来找他。

    他冻得像个冰人了,却丝毫不想动弹。

    一直待下去的话,真的会冻死在树上吧。他的心里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股怨意。

    如果、如果自己就这样冻死在这里,她会后悔吗?后悔放了他的鸽子去和别人一起爬山吗?后悔在最后的日子里这样对待他吗?

    沈离在心里悲愤地哀鸣:你以为我是在欲擒故纵吗?你以为我是在故意拿乔吗?不、不是的!我是真的要走了!我就要永远地离开你了。反正你这两年也习惯了不是么?

    突然,他的头顶上方传来几声粗亮的鸟鸣。一只大乌鸦绕着枇杷树飞了几圈,“啊啊”地叫着。

    沈离不由打了一个哆嗦,从刚才自怨自艾的状态里陡然醒转过来。

    他在想什么?

    不可以这样!沈默怀,就算是死,也不要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狼狈地死去、怀着怨恨死去。

    他冷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简单活动了下手腕脚腕,见四下无人,便从树上跳了下来,不想因肢体僵冷而摔了个趔趄,强烈的冲击力从脚心撞到体内。

    腹腔立时剧痛起来,胃里一阵痉挛,他连忙捂住胸口,一股浓郁的腥甜不可遏制地漫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哇”得一下,他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
    沈离扶着树干,痴


    【1】【2】【3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