镣铐不便。好在不多时,便来了一个叫柳儿的小厮,自称是姑娘派来照料他的。
小院里只有两个人,空荡荡的,一直到晚上,也没有第二个人来。
黄昏时刮了几阵北风,天黑后就下起了雨。屋里屋外都是凉飕飕的。
沈离坐在门外的杌子上,望着昏黄灯光下的斜风细雨,身上也一点点凉了下去。
突然,腹中隐隐的绞痛打断了他的出神。
他赶紧撸起袖子一看,只见肘窝处隐隐发乌,心头一紧,忙向一旁的柳儿道:“劳烦你帮我烧个火盆。”
柳儿摇了摇头:“没有火盆。”
沈离心下一沉,“怎么说?火盆不难寻到吧。”
柳儿一脸为难,“是姑娘提前吩咐了,不许你用火盆。”
沈离沉默了半晌,“那可有暖炉或是汤婆子?”
“姑娘说了,取暖之物,一概不给。”
沈离的大脑空白了一瞬,连身上的寒冷和痛楚都忘记了。
他如今的身子已经大不如以前,她不是不知道。
他现在很怕冷,她也不是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