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男人,眼中露出些好奇,一边啃着手指,一边拿手指着他的脸,嘴里咿咿呀呀的。
沈离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,蹲了下来,想要抱她,又不敢妄动。
元宝儿见他蹲下,大着胆子用手指去戳他脸上的疤痕,口齿不清地说:“虫。”
沈离眼眶一湿,也用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粉嫩的小脸蛋。
沐风在一旁鼓励道:“抱一下吧,没关系的。抱完我就要送回去了。”
沈离伸手就要揽过元宝儿,却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冷喝。
“住手。”
来人正是白术。元溪与茯苓走在后头。
沈离赶紧把手一缩,站了起来。
白术迅速跑过来,把元宝儿抱起来,狠狠瞪了沐风一眼。
她把孩子交到元溪手上,“姑娘,沐风居然趁我们不注意把宝儿偷出来。”
沐风立马上前,垂头道:“我错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元溪抱着女儿逗了一会儿,又把她交给茯苓,吩咐道:“你们先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等其他人走后,元溪似笑非笑地看着沈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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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我在干什么?
作茧自缚(四)
“我的女儿可爱吗?”
“可爱。”
“你自己没有女儿吗?为什么要抱别人的女儿?”
“……”
看他吃瘪,元溪走近了几步,往下瞄了瞄他的脚铐,“这个戴着还习惯吗?”
沈离垂眸不语。这副枷锁不仅限制了他的行动,而且无时无刻不在压迫着他的脚腕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解开?”
“看你的表现。”
沈离勉强一笑,“总得有个定数吧,就连坐牢都还有期限呢。”
元溪直视着他,“在我成婚之前。”
沈离的心脏似是被小木锤锤了一下,下意识问道:“你要和谁成婚?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。”
他一时说不上来什么心情,扯开一个无所谓的笑容。
“要是你一直不成婚,那我岂不是得一直戴着这劳什子?”
“怎么?你以为我嫁过人、生过孩子就没人愿意结亲了吗?”
“你误会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你觉得我会一辈子为前夫守着吗?”元溪目光如刀,咄咄逼人,“区区几百天的夫妻缘分,难道值得一个女人搭上后面几十年的光阴吗?”
沈离转过脸去,讷讷道:“你能这样想,是好事。”
元溪哼了一声,“总之,我的事与你无关。”说罢就要拂袖而去。
沈离忙叫住她,“等等,你不是说要我随身伺候吗?”
元溪顿住脚步,笑了笑,“当时是晚上,我没看清,一时糊涂了。你这副形貌,跟在我身边,岂不寒碜?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吧。要是愿意出去走走,也无妨。”
说完,她的眼睛又往他的脚上瞟了一眼,意思很明显,要么他就这样大刺刺拖着脚镣出现在众人面前,要么他就缩在屋子里头别出来。
这是她布下来的惩罚。变相的囚禁。
沈离心里滋味难明,注视着她离去的倩影,直到看不见了,才将视线收回来,环顾起屋内的布局。
他这时才恍然发现,这根本不是元溪的什么房间,而是他自己曾经的屋子,只是换了部分陈设。
兜兜转转居然又回到了这里,沈离心中顿时百感交集。
屋里生活用具一应俱全,比和宋进合住的侍卫屋好多了,只是
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