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久留之地,她拿回刀,换了补偿,就立即离了府。
出那个大门还心有余悸。
“唔,好险,差一点!”
麦穗拍着胸口缓气,加快了脚步,待彻底远了那地方,才终于释放自己,一边走一边骂这些人不做人!
她不过一个就靠着这点手艺攒点钱过日子的普通人,多不容易啊,还拿这些为理由来骗她!
麦穗不敢想,如若对方不是朱厌……如若没有纪瑄。
她想到了之前纪瑄说过姨娘的事。
他们随意一个念头想法,就轻易的毁了一个人的一生啊!
太坏了!
这些人真的太恶了!
在麦穗骂骂咧咧往家的方向走时,状元府内,朱厌端坐于上,目光睥睨着下首的位置。
“谁的主意!”
修长的指节轻轻地敲打着桌面,不怒自威的天家仪态叫人不由心生胆寒。
下首两位跪着,不敢出声。
“嗯?不说是吧?”
朱厌站起来,“本王忽然觉得平宁二十三年的贡卷或可以再重启探讨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