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一些,到时候,你的日子也会好过些罢,万一将来……”
这种事是不该被提及的,但其实大家伙儿都有默契,将来也许祁王殿下会是下一任天子。
毕竟能与他竞争的,也就只有六皇子朱棠了,可朱棠本来就聪敏不足,在八皇子的事后更是受到了惊吓,这两年闭门不出的,一点政绩没有,全靠杜家和所谓的正统在支撑着,可长此以往,又真能安稳吗?
这两年朝堂上没了不少的旧臣,杜家的人也有部分倒戈的……
而他过去是身世不显,如今是天子赐婚,宁妃保媒,跟裴家结了亲。
谁还能看不出来,这是宁妃无子,裴家起了提拔他的意思。
“我不懂那些什么朝堂政局的事,我也不知道,这到底还要持续多久,但我想……或许有一天我可以用这个,让你出宫,我们离开这里,回临安,再者找个小地方,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,重新开始生活。”
麦穗心里其实是害怕的。
纪瑄站的位置越高,爬得越快,她就越害怕。
所有的得到,都不会是无缘无故的,都要付出代价。
她看过的那些话本子,她之前给纪瑄卜的卦,还有现实活生生的例子陈安山在那里……
权宦,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。
狡兔死走狗烹,是常有的事。
如陈安山那样,一杯鸠酒结束,已然是不错的结局。
当然他罪有应得,可纪瑄呢……
话像一颗小石子一般投到纪瑄心里,不由泛起阵阵涟漪。
他喉间发紧,一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麦穗不用他说,就这么抱着,絮絮叨叨的开始畅想他离宫后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