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陈溱淋得湿哒哒的头发,又问,有盘缠吗?
陈溱终于绷不住了,泪水潸然而下,扑到宁许之身上哭了起来。
都说见舅如见娘,陈溱回想起这两年来宁许之的照拂,竟也生出这么一种感觉,好像她在这世上还有一位母亲家里的长辈一直关怀着自己。
宁许之有些不知所措,他拍了拍陈溱的背道:哭什么?不要担心,若是遇到什么麻烦,就报我的名号。要是想回来了,就给我传信。
陈溱一下子哭得更厉害了,热泪盈眶地想,自己当初有什么好怕的?就算早早把身世告诉了宁许之,他也必然会帮自己保守秘密。
宁许之扶着陈溱的双肩将她轻轻推开,陈溱当即擦了擦脸站定,清了清嗓子,强笑道:宁掌门,我姓陈,落秋崖静溪居士陈万殊的陈,单名一个溱字。我爹娘在当年是在上巳日初遇,便以《诗》中《溱洧》之篇为我和哥哥命名。下次再见到,你可不要叫错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