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时,她瞬间便冷静下来,道:阴沉木珍贵异常,也不知他们是从何处得来的,况且这船也不知是出自谁手。
众弟子们也纷纷察觉到不对。
阴沉木多么难得暂且不说,单是这船的块头都已是非同寻常了。民间的船坊造不了也不敢造这种规模的船,官家的譬如玉镜宫的顺远船坊造出的船都是用来出使外邦的,其上有军士护卫,断不会无声无息地就给海寇劫了去。
大邺境内能造出这么大船的船坞屈指可数,阴沉木又不常见,回去一打听便知。乔盈抱剑道,如果不是那几家造的话,就是这些海寇劫了外邦的船呗。
这时,高越之却将照影剑一旋,收到身后,道:好,我放过他们。
闻言,谢商陆神色才略有放松,忙抚了抚心口,又听高越之道:你们说船舱里有一箱兵器?
经过这一番折腾,那些船商和船客已经适应了光亮。航海之人十分信妈祖,他们见为首的女冠相貌端庄、眉梢细长,身后跟着的女弟子们又个个英秀,真以为是海上仙子纾难来了,竟纷纷作揖拜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