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聊过这件事吗?”
这位就不会憋好话, 见没有理由留人, 便开始挑拨离间。
北朔摇头:“我不在意这件事。”
敛渊扬起笑容:“是不在意这件事,还是根本不在意祯玉?”
北朔:“……前辈不会在用什么灵器记录我的话吧?”
敛渊:“发现了?”
北朔:“猜的。”
黑鳞长尾不知不觉缠绕北朔腰部,她已经动弹不得, 敛渊身上香气更甚,如果不是对方一直在与她对话,北朔以为敛渊是要用尾巴将她勒死。
北朔蛄蛹不出来,思考一瞬,手握住圆盘。
“孩子杀死我的话,灵海你绝对出不去。”
敛渊开始一件件脱衣服,过白皮肤上也有鳞片光芒闪烁。他双眼盛满潋滟水光,如污浊黑泥中心的鲜花,引诱人去采摘。
“我知道人类的欢好如何进行,你可以食用我的身体。”
北朔摆手:“我与前辈不一样,我将食欲跟爱欲分开看待。”
敛渊顿住,层层白衣松垮搭在莲花座上,如果不是这条长满鳞片的尾巴,北朔有一种亵渎菩萨的错觉。
北朔:“如果将引发我爱欲的人比作食物,我不会吃任何一道,因为要么有毒要么坚硬。”
“前辈如此武断地认为你我是同类,有些欠考虑。”
“除非前辈给出说服我的证据,否则我无法认同。”
她说得一句接一句,态度认真。
敛渊沉吟片刻,尾尖不停摇摆,终于开口:“孩子,我会找到证据的,你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