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逗趣客家的傀儡。
更好笑了。
夜里,陆观潮来了院子里,他果然独宠姜萝,日日下衙都来见她。
陆老太太拗不过儿子,或许不日后真的松了口,要请姜萝出山,坐镇陆府,也好拴住这一只四处漂泊的恶犬。
今日姜萝穿了一身粉色暗花缎绣蝴蝶镶边袄裙,过了雨水,春寒料峭,她还披了一件兔毛兜帽斗篷。细牙朱口,明眸善睐,姜萝的打扮明丽妖冶,瞧着赏心悦目。最要紧的是,这些衣都是陆观潮买的。
他心生异样满足,松缓了一口气,道:“阿萝今日的装扮不错,待会儿我给你身边的贴身丫鬟打点赏赐。”
姜萝狐黠地道:“郎君怎么每次来都散财?往后他们只怕是待我不上心,敷衍度日,盼着你来了。”
“不会的,这些下人可都是聪明人,自然明白唇寒齿亡的道理。他们与你,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。”
姜萝咯咯地乐了几声,柔若无骨的小手端起甜汤,奉于陆观潮面前:“郎君来吃甜碗子吧,我听蓉儿说了,你爱吃这个。”
“好。”
陆观潮正要接碗,目光一扫,落到不远处的夹竹桃。
他那双流丽的桃花眼骤然一眯,饶有兴致地道:“都说夹竹桃有毒,供阿萝观赏一用,你怎么还折来屋里了?这种天竺异花,开时绚烂,碰之却是剧毒,不知其毒性的人,折花观赏抑或用竹木烧火,死于非命居多。”
“还有这说法?我是一点都不知情。”姜萝嗔怪地斜了陆观潮一眼,“早知是这样,你为何还要在院子里种这个?哎呀不说了,生生死死的败兴致,郎君快喝汤吧。”
陆观潮忽然有点看不透姜萝了,她瞧着活似人畜无害的小白兔,私底下也不知藏着什么花花心思。
这碗汤,闻着甜味馥郁,陆观潮却怎么都下不了嘴。
良久,他道:“阿萝,我已向暗卫设下杀令。若是我出了事,自有人会为我取苏流风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