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愣间,谢稚鱼拉过她的手,将挂着一个铃铛粗制滥造的情。趣用品扣在她的手腕上,还耐心解释了一句:“路边随便买的。”
“我要去上班,你被我囚。禁了。”
南初低头,缓缓睁大眼睛。
委屈、嫉恨,祈求,她无所不用其极,可也从未想过会发展成这样。
棕色的毛绒玩具随意在她的手腕上绕了两圈,暗金色的铃铛缀在下方,叮当作响。
手背上却依旧留存着青紫的痕迹,她有些不满意,这样就不好看了。
但是——
好高兴。
上一秒身处地狱,下一秒从胸口中蔓延而出的,是难以言喻的欢心雀跃。
她咬住下嘴唇,苍白虚弱的脸上想要扬起一抹微笑,又堪堪忍住。
“我会听你的话。”她的眼眶潮红,似有无数委屈想要诉说,“所以不要带那些新欢来气我。”
她还嫉妒着刚才谢稚鱼说的那些话,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,她一定会妒忌到从坟墓里爬出来,将那些女人全部赶跑。
谢稚鱼真的很想问她今年几岁,可又觉得真问出口,这女人肯定会不要脸地说出更加幼稚的话。
所以她只是含糊其辞: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现在先解决掉眼前这件麻烦的事。
南初脸上的红晕更显出迷人的色泽,手腕上的绳索将其绞紧,她轻轻喘息一瞬,双眼迷蒙。
要是绞紧的是她的脖子就好了。
“……不要。”
到时候再说的意思就是不会,而南初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