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胸腹处暖着。
安瑞擤了把鼻涕,难得脆弱地说:“抱一下。”
诺拉从没见过这样软乎的雄虫,喜欢的不得了,连忙伸长了胳膊把安瑞整个抱在怀里。
这一抱不要紧,诺拉只觉得自己小腹处有什么东西支棱着。
他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,顿时又羞又恼:“您……您做梦都梦见什么了!”
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虫,全是骗虫的话!
安瑞脸色爆红,赶紧从雌虫怀里钻出来,支支吾吾:“诺拉,宝,你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诺拉面无表情地看着安瑞,声音冷得好像窗外的积雪:“我在听。”
“就我不是梦到你了吗,我就……”
“梦到十六岁的我?”
“不是,我……我快醒的时候你已经满十八了。”
安瑞心里的一百只尖叫鸡又一次同时发出爆鸣。
为什么他在梦里被小诺拉当成变态,醒了之后还要被当成变态啊啊啊。
他对未成年真的没有任何想法。
“有区别吗?”诺拉挑挑眉,重重叹了口气,用一种深宫怨妇的语调,“怪不得网上说雌虫一过三十就要做好失宠的打算,我还是赶紧帮您找几只年轻漂亮的雌虫过来伺候吧,省得过几天我三十岁破壳日一到,连雌君的位子都要保不住了。”
“不是,诺拉我真没有!”安瑞欲哭无泪。
诺拉只是拧着身子:“您刚刚还说我老来着。”
安瑞眼珠一转,装死痛苦地呻吟:“诺拉,我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