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扑倒在沙发床上。
诡异恐怖的灯光重新变回粉红色的暖光,耳边又响起了缠绵的音乐。
诺拉蹬掉运动鞋,用小腿调皮地勾着安瑞的腰身,在他耳边吹气:“雄主,机会难得,您千万别浪费了呀。”
“雄主。”
安瑞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。
没有粉色的灯光,没有暧昧的音乐,连小雌虫都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靠!
安瑞撑着床垫坐起来。
总不能又穿越了吧。
“雄主您慢点。”一只手扶上了他的后腰。
安瑞一转身,就看到三十岁的大诺拉正一脸焦急地站在他床边。
“诺拉?你……你怎么突然真么老了?”
诺拉焦急地神色僵在了脸上。
下一刻,安瑞瞬间意识到,自己应该是穿越回来了。
他在心里打了一下自己这张破嘴,慌忙转移话题:“我这是,在哪啊?”
“医院。”诺拉小心地扶着安瑞靠好,“您都高烧昏厥两天了。”
“两天?不该是两年吗?”
“您说什么胡话呢。”诺拉被气笑了,“真要是烧两年,还不得变成植物虫啊。”
安瑞一把抓住诺拉的袖子:“你是说,这两天我一直都在病房,没有消失?”
“没有啊。前天我下班回家,就看到您昏在客厅沙发上,高烧不醒,我把您送到医院,守了您两天了。”
诺拉倒了杯水,跟药片一起递给安瑞:“吃药了,待会再测个体温。”
所以他根本没有穿越回去,也根本没有就会小诺拉,刚刚的那一切都只是他发烧时做的一场荒诞的梦?
安瑞怔怔地看着自己左手上的留置针,一滴泪倏地从眼里落下来。
“雄主?”诺拉吓了一跳,慌忙放下水杯坐在安瑞身边,“您怎么还哭了?”
“都是假的,诺拉,都是假的。”
安瑞抓着诺拉的胳膊,眼泪噼里啪啦落在被子上。
诺拉担忧地看着自家雄主。
都说高烧对身体不好,雄主的脑子不会被烧坏了吧。
“我以为我穿越回过去了,就把正在上高中的你带回家,给你买衣服做饭,让你吃饱穿暖,我以为我把你救下来了,没想到只是梦。”
安瑞把脑袋埋在雌君宽阔的肩膀上,轻轻啜泣:“都是假的,我根本就没穿回去。”
诺拉哭笑不得地轻拍着安瑞的后背:“您就因为这个难过?”
“这还不够吗?”安瑞吸吸鼻子,“我没穿过去,过去的你还是住地下室,吃不饱穿不暖,被校霸欺负……”
“什么被校霸欺负?”
安瑞抬起头,月牙一样的黑眸泛着水光:“我梦到你被好几只雌虫堵在教学楼的卫生间,他们还打你。”
“梦都是假的,我才不会被同学欺负呢。”诺拉眨眨眼,秀了一下结实的肌肉,“当年在高中,我不欺负其他同学都是好的了。”
“就算不被欺负,可吃不饱穿不暖总是事实吧。”
艾米还是德雷克的雌子,生活都那么艰难,可以想象,诺拉寄宿在德雷克家时过得得有多艰苦。
诺拉浅笑着摇摇头,把脑袋靠在安瑞肩膀上:“以前的事,诺拉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。我只记得,在遇到雄主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过得很开心。”
安瑞破涕为笑,点点诺拉的眉心:“什么时候学会哄虫了?”
诺拉一本正经:“我说的是真心话。”
雄虫病房非常宽敞,连病床都能容下两只成年虫随意翻滚。
诺拉干脆拖了鞋钻进安瑞被窝,把自家雄主因为发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