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这个吻漫长而窒息,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,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,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。
&esp;&esp;陈烬才猛地松开她。
&esp;&esp;温燃背靠着墙,嘴唇红肿,泛着水光,胸口剧烈起伏,湿透的睡衣凌乱地贴在身上,眼神却清亮,甚至带着一丝得逞后的、近乎顽劣的笑意。
&esp;&esp;陈烬喘着粗气,盯着她看了几秒,眼神黑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。最后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狠狠抹了一把嘴角,转身大步走进浴室,“砰”一声甩上了门。
&esp;&esp;很快,里面传来激烈的水声。
&esp;&esp;温燃缓缓从墙上滑坐下去,坐在冰凉的地砖上。她抬手摸了摸刺痛的嘴唇,指尖沾到一点血丝。她看着紧闭的浴室门,听着里面压抑的水声,脸上那点笑意慢慢淡去,最后只剩下一种空茫的疲倦,和一丝连她自己都辨不清的、冰冷的快意。
&esp;&esp;丝绸睡衣湿冷地贴在皮肤上,很不舒服。月经带来的隐痛在小腹深处蔓延。
&esp;&esp;她缩了缩身子,抱紧了膝盖。
&esp;&esp;浴室里的水声,持续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