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从肚子一直划到胸膛, 血和器官哗啦啦地往外流, 他抬头看我,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。
血流干,他倒了下去。
我低下头, 眯起眼睛仔细地看。
泉卓逸仰面倒在地上,手里举着还在跳动的心脏。
砰砰砰。
这是个噩梦。
醒来时我真以为他死掉了,幸好宗朔发来消息说他人没事,但失去联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我小小地松了口气,庆幸无比,有种甩掉口香糖的畅快感。
除了我之外,邛浚是唯二关心他的人。
关心他到底死没死,在知道没死后,发来失望的小熊表情,然后继续发他的广告去了。
至于我们的计划,仍然在筹备中,货物正在路上,再过几天才到。
回到店里,角落里多出一道黑色的身影,麦景穿着西装,手指不停调整领带,他盯着地面,面容冷峻,自带高高在上的、瞧不起人的气质。
他只是在走神,毫无知觉地接受其他男公关的审视。
我刚走近点,他像有雷达一样盯过来,飞快走来。
哥哥皱着眉看他,旁边的浦真天也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他在我们面前站定,镇定地进行自我介绍:“你们好,我叫麦景,是小冬的高中同学。”
浦真天大为震惊,有些不可置信地问:“你来这上班吗?”
麦景点了点头:“对。”
“不行,你才十八、九岁,怎么能来这?”
浦真天眉头紧蹙,像看叛逆儿童一样看着他,扯着他的衣服说教:“你家里人呢,她们不管你?你太小了,这里不适合你。”
“我家里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