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乎的只有你。”
蔺安之一怔,很想说他也是,他在乎谢暄,很在乎,但他不能,也没有立场。
只能由另一人继续言语。
“所以不要靠近别人好不好,不要和他那样亲密地说笑,每次看到,你知道我都是怎样的心情吗?”
“只喜欢我,只喜欢我,你只能喜欢我。”
谢暄喃喃着低声说道,欺身压住了蔺安之,一只手温柔而又不容抗拒地扶着他的脊背,亲吻着肩窝,又一次地侵入,带他抵达极乐之巅。
再度醒来已是日上三竿,日光透过窗格的罅隙倾泻而入。
洞房花烛的后遗症在此时体现了出来。
蔺安之一手撑在软枕上,按着昏沉的脑袋勉强直起了身,好在已经被帮忙清理过,绳铃褪了去,衣物也都穿戴整齐。
他环顾四周,想找不见踪影的两位夫人去了哪里,小心下了床,腰一扭差点摔了,所幸门没关,被恰好走进的那人环抱着搀住。
抬头一看,是谢暄。
蔺安之把到嘴边的“谢谢”重新咽了回去。
直到他站稳了,谢暄才松开了手,垂眼望他。
四目相对。
新鲜出炉的阴影尚未消退,蔺安之被看得一颤,却听谢暄扔出条重磅消息,是搁宗门能连上十天头条版面的那种:“昨日的事我会负责,待我们回去,我想与你结契。”
倒也不必。
下蛊的是自己,整件事完全属于自作自受。
蔺安之甩开他的手,后退几步,戒备地看着谢暄,眼角眉梢全是讥诮的冷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