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同行的瘦小男子也被其他刑警迅速制服。
“楚队,你受伤了!”队友看到匕首刺向楚同裕腰侧,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。
几乎在同时,楚砚溪面色煞白地冲了过来,伸手便要察看楚同裕的伤势。
楚同裕吓了一跳,慌忙避开,低下头,摸了摸左腰。
手上没有血。
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将手伸进口袋,掏出一个红色的、绣着金黄福字的锦囊,锦囊上赫然有了一个破洞。
楚同裕打开锦囊,从里面拿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,镜面已经开裂,背面铜底也有了深深的裂痕。
再撩起衣摆,楚同裕在护腰上发现了一道裂口。
察看半天,楚同裕松了一口气,笑道:“我没事,连块油皮都没蹭掉。”
站在一旁的楚砚溪双手一直在哆嗦,眼见得他拿出口袋里的铜镜,解开护腰,整个人站得稳稳的,手上一丝血迹都没有,她的手才停止颤抖,哑着声音道:“……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“好险!这家伙够狠的!”同事弯腰捡起掉落在地面的匕首,兴奋地一拍楚同裕,“人赃并获!漂亮!”
修车铺内搜出大量毒品和现金。
赵天虎落网。
与此同时,按照部署,守在王彩凤楼下的秦峰小组,在听到修车铺方向行动开始的信号后,立刻亮明身份,上楼敲门,准备对王彩凤进行控制询问。
然而,敲门无人应答。秦峰当机立断,强行破门而入,发现屋内凌乱,王彩凤已不见踪影,但一些个人物品和那个标志性的旧帆布包还在。
“跑了?刚跑不久!”秦峰立刻通过对讲机向楚同裕汇报,并带人在楼内及周边展开搜索。
楚砚溪听到秦峰的话,心中一动,低声对陆哲说:“她肯定没跑远,听到风声,想躲或者转移。我知道他们一些废弃的窝点,我们去那边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