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砚溪沉吟片刻,眼神坚定:“王彩凤的行为引发多次纠纷,行踪诡异, 符合重点人员关注条件。由我,以安宁社区工作站工作人员的身份, 直接向管辖该区的刑侦支队提供线索,建议核查。这样既能引起重视,我的出现也合情合理。”
停顿片刻之后,她低声道:“除了争取在现场协助警方的机会外, 我必须保证抓捕毒贩赵天虎的功劳,是我爸和他队友的。”父亲为抓捕毒贩付出了生命,这个荣誉必须属于他。
周三上午,楚砚溪带着工作证,以及整理好的关于王彩凤异常情况的书面材料,亲自去了江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。
她并没有直接要求抓捕,而是以排查社区安全隐患、核查重点人员为由,将线索提交给了刑侦支队队长楚同裕,并重点提到与王彩凤同居的赵天虎定期出现在修车铺的可疑之处。
楚砚溪措辞谨慎,但提供的细节扎实,立刻引起了楚同裕的重视。
果然,如楚砚溪所料,这个线索因为涉及可能的毒品交易,且信息相对具体,作为缉毒骨干的楚同裕立刻率队跟进核查。
楚同裕仔细查看了楚砚溪带来的材料,又调取了相关档案,认为线索可信度较高,决定部署侦查力量,准备在赵天虎可能进行交易的周三晚上采取行动。楚砚溪作为线索提供人,被要求保持通讯畅通,必要时配合指认。
这一切,都在楚砚溪的预料和推动之中。
晚上七点,天色渐暗。楚砚溪和陆哲以“熟悉社区环境,协助警方识别目标”为由,获准在警方外围布控点附近观察。他们潜伏在修车铺对面废弃厂房的三楼,这里视野开阔。
时间流逝。修车铺早早关门,内有灯光。
七点五十,赵天虎与一名瘦小男子从出租屋出来,来到修车铺。
八点十分,一辆尾号37的银色面包车驶入后巷。
“目标出现。”楚砚溪低语,心跳加速。
八点二十五分,化装成路人、修车工等的侦查员已悄然就位。楚同裕亲自指挥,部署了正门突击和后巷堵截两个小组,其中秦峰带人蹲守王彩凤住处楼下,防止其闻风逃窜或转移证据。一张网已经撒下。
八点半,面包车上的人拎袋进入修车铺。
行动开始!
“警察!不许动!”踹门声、呵斥声骤起!
修车铺内大乱。
后巷,楚同裕带人埋伏。
果然,后门被撞开,赵天虎和一名马仔仓皇冲出。赵天虎手中寒光一闪,竟是一把锋利的匕首!
“站住!”楚同裕厉喝拦截。
赵天虎狗急跳墙,面目狰狞地持刀直扑向离他最近的楚同裕!这一扑又快又狠,直奔楚同裕腹部!
电光石火间,楚同裕脑海中莫名闪过几句带着关切的话语。
——四十岁时,你会有一劫,要注意。
——冬至那天,不要外出。
——外出时记得护好腰腹部位,记得带护腰。
到底是谁跟自己说的这些话?
楚同裕脑子里没有丝毫记忆,可为什么总会莫名其妙地窜了出来?
就因为这几句话,楚同裕今年特别谨慎,每次出任务都会戴会护腰,同事们问起,他就说腰椎不好需要保养。
下意识地,楚同裕一拧腰,匕首刺入左侧腰部。
“叮!”
一声金属脆裂之音传入耳中。
“噗呲——”
随后,是布帛撕裂之音。
楚同裕心中一紧,就着对方前冲的势头,一个标准的擒拿格斗,拧腕、别臂、顶膝,动作一气呵成,瞬间将赵天虎死死摁倒在地!
“咔哒”一声,手铐锁紧,赵天虎被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