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在哪里?”又是那清冷的声音。
池逢星攥着手机,不自在地晃着身子,她想了想,问:“我的行程也要和你报备吗。”
是在查岗吗,这位甲方真的好难缠,不好伺候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,池逢星耐心等了一会儿,终于听到声音:“如果你在公司附近,方便过来吗,有事说。”
池逢星看了眼一旁的地铁口。
“工作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江遇清如实回答。
听起来不像在撒谎,池逢星思索了片刻,她挂断电话,用微信给江遇清发了条消息,说很快到。
江遇清看着难得闪出的消息,她想都没想,把池逢星划拉到置顶的位置。
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等来了人。
坐在地铁上,池逢星又开始后悔,说好的假期不加班,怎么人家一句自己又答应过去了。
社畜的下意识反应?可能是吧。
池逢星没工夫再想,刚刚弯着腰抓娃娃抓得她腰酸背痛的,但也只抓住了三个,什么都换不到,全都让人家回收了。
工作人员看她可怜,给她一个十分迷你的小狗挂件,还没她半个手掌大。
坐电梯上楼时,池逢星心如止水,刚刚的愤懑也消失了,公司静悄悄的,工位上零星能看到几个人头,估计是为了出周边在赶进度。
她转悠了一圈,没看到江遇清。
想了想,池逢星又推开之前那个会议室的门,果然,江遇清在里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