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电人的备注,她举手机的动作一顿,瞥了池逢星一眼,默不作声地把手机递过去。
“”
池逢星拿到电话,不想接。
就不能换别的时间吗,非得挑常予和叶耘在的时候打电话。
常予也瞥到了备注,她姿态轻松地靠在沙发上,挑眉问池逢星:“不接啊?”
池逢星耸耸肩,“不接。”
电话铃声比她们三个想象中还执着,响个不停,在第三次响起之后停了,再没声音。
“她怎么突然给你打电话?”叶耘先开口,她观察到池逢星的反应很平淡,一点都不惊讶。
不应该。
“啊,这个,怎么说呢,说来话长。”池逢星支支吾吾的,提到这个就结巴。
“那你言简意赅,老实交代。”常予催促她。
池逢星一五一十地说了那天早上的抓马遭遇和工作上的事情。
常予拆开一瓶果汁喝,听得津津有味,“她不干老师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池逢星摇头,这个她真是不清楚。
叶耘沉默片刻,问: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我能怎么想,接受,躲又躲不掉。”见常予喝果汁,池逢星觉得口干舌燥的,她转身去冰箱里拿水,给叶耘也拿了瓶。
和前暧昧对象重逢这种事她控制不了,只能尽量不让自己重蹈覆辙。
她已经切身体会了,代价惨重。
“你还真能忍。”
常予给池逢星伸了个大拇指,如果是她的话,绝对不会给江遇清一点好脸色看的,根本忍不了,更别说低三下四地给人家当乙方,没打起来就不错了。
“别提了,不是说出去吗,去哪?”池逢星兴致缺缺,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池逢星怎么都没想到,常予和叶耘两个人把她拐骗到了电玩城。
她捧着手里的二百个币,有点幽怨地盯着她们。
“抓娃娃?你们俩几岁了?”
去喝酒都比这个强吧,不知道她是个抓娃娃黑手吗。
十币捞空气的那种。
“少安毋躁,那边还能打弹珠,这边可以玩推币机,好好放松一下,你就假装自己返老还童了不行啊?”常予笑着把池逢星按坐在推币机的椅子上。
算了,既来之则安之,池逢星把注意力全都放在眼前的机器上。
还挺好玩的,让她有一直玩下去的欲望。
不过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亏本就对了,池逢星意犹未尽,又换了一盒币,溜达着把电玩城里的项目玩了个遍。
“她嘴上说不想,这不是玩得挺好。”常予撞了下叶耘的肩膀,叶耘冷冷地扫她一眼,“她是有气没处发。”
不是生气,是怨气,忧愁气。
再不抓她出来释放一下,人都要疯掉了。
“你说哪有这么巧的事,两个人闹成那样子,现在居然又在一起了。”感受到叶耘的视线,常予立马改口:“不是在一起,是共事,共事,我表达有误。”
叶耘拧着眉,显然也搞不懂情况。
她们二人至今都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,只知道池逢星过年那段时间很消沉,问也不说,喝醉就哭。
依照池逢星的状态判断,肯定是告白失败,并且被拒的理由她无法承受,才会这样表现。
作为朋友,她们两个自然是向着池逢星的,四年不长不短,但也有淡化伤痛的作用,江遇清忽然出现,好坏未知。
而且很有可能是坏事。
太阳刚落山,池逢星红光满面地从商场走出来,她乐呵呵地和两人告别,打算回家,可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起来。
她咬了咬上嘴唇,犹豫一秒,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