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郑重地向罗师叔行一大礼,应道:“是,白景受教了。”
罗绮绣没有再看他,低头摸出一枚棋子,仔细打量未尽棋局:“我已决意闭关清修,你走罢,无事不要再来搅我了。”
商白景道:“是。”
他后退两步,转身欲走。却又听罗绮绣平心静气道:“树上的朋友也不必再听了,我老婆子这里没什么消息可探的。”
她话音未落而棋子射出,迅疾只在须臾之间,果然已渐渐繁茂的玉兰叶间传来一声闷哼。罗绮绣依旧瞟也不瞟,眼睛只望着方圆之上:“这丫头功夫属实不错,便是景儿你也未必比人家强。”
但这话说出时,应春居中已只余她一个了。她端详了好一阵,郑重地落下一子,忽然无奈一笑,喃喃自道:“啧,还是差半步。”
商白景一路紧追,对方亦是逃去如飞。
果如罗绮绣所说,那人轻功甚好。中了罗绮绣一子,行动竟然不改分毫。商白景自然不能放任不速之客在凌虚阁横行无忌,必要将对方拿下才罢休。眼见再往前便是凌虚峰与知客峰间通行用的铁索之处,必然有阁中弟子在此把守。铁索难行,想必能将来人阻在此处。商白景想到此节,开口叫道:“阁下远道而来,何不现现真容?也好叫我们行一行待客之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