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索显然更准确。
这张照片也用塑料压膜过,但保存的没有花京院那张好,恐怕是因为时常被拿出来观看,所以被阳光晒得有些泛白。如果将两张照片靠近,不难发现它们用的是同一个相机,或者至少是同款。
“可是这个相机,由于价格很高,再加上很快开发出了性能更优秀的新款,所以很快停产了啊。”乔瑟夫说道。现在由于日本金融危机和通货膨胀,他念写用的相机都换成八万日元的了。
“是的,所以恐怕这两张照片是同一时期照的,也就是1989年前后大约两叁年。”承太郎说道。
花京院摇摇头。“不,就是在去埃及的路上照的。”
“将范围缩小这么多,你有什么依据?”露伴问道。
“这张照片,是在我家找到的,但我的家里,并没有人使用这样的相机。”花京院说着,自觉现在的线索已经太没有条理,于是决定从头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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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十七岁远征埃及为契机,花京院对于吸血鬼和医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所以,在高叁结束时,他选择与承太郎一道考取美国的学校,一边完成学业,一边利用寒暑假在s实习。由于比别人更多的资源倾斜和实习经历,他二十四岁就完成了所有学业,拿到医师资格证,成功入职s,成为一名吸血鬼研究员。
从这里看来,他的未来是一片光明顺利的坦途。
直到二十五岁那年,在一次假日回家时,他帮妈妈清理家中的杂物。他看见一个软皮小包丢在一堆塑料外壳的游戏卡带里,看起来格格不入,以为是父亲的旧钱包丢在了这里,在还给父亲之前,他打开看了一眼。
第一眼看过去,他以为那是一双死人的脚。
但紧接着,他看过了照片背后的字,仿佛山崩石裂,他下意识紧握住那张照片,脑子里涌现出一堆回忆,吵吵闹闹挤在一起。
他想起来,自己何时将这些游戏卡带封了箱——不是他以为要好好学习,争取升学的高叁,而是高二,就在埃及回来之后。
他想起来,自己是何时开始学医——不是他以为的大学,而是自高二开始,就在埃及回来之后。
甚至,和s的吸血鬼研究部打交道,都不是他以为的大一第一次寒假,而是高二。他利用自己刚刚学到的缩写方式,将一些信息记录在照片的背后,然后把它与毫不相干的东西放在一起,丢在漆黑的储藏室,也丢进了遗忘之海。
为什么?他究竟想做什么?没有任何人能给他做出解答,但他看着那照片最后的单词,奇迹般明白了自己的使命。
他要找到照片上这双脚的主人,直到死亡。
花京院非常聪明,也非常谨慎,他没有贸然将这件事告诉那次埃及远征的伙伴们,而是小心地旁敲侧击。毫无例外,他们没有一个人提及拥有那双脚的女人的存在,但却记得许多其他细节,仿佛她被某种特殊的力量给小心翼翼地撬走了。
这不可能是巧合。
花京院因此愈发小心,他不再主动提起这件事,更别说去寻找捷径——比如请求乔瑟夫用紫色隐者念写。他只是随时留意,直到承太郎有一天主动和他提起,何莉最近回了一趟娘家,在s做了一次身体检查,当初替身的觉醒没有给她造成任何伤害,幸亏他们先一步赶到埃及,才没有让高烧损伤到何莉身上的器官。
直到这时,花京院才拿出那张照片,给他看了一下,然后告诉他,他在找这双脚的主人。
花京院说到这里,停了下来,静静地望着王乔乔。
“你认为你要找的就是我吗?”王乔乔问道。
没有人回答她,但显而易见,花京院认为是她,承太郎看起来也是这样认为的,乔瑟夫的目光非常复杂,似乎还在想什么别的事情,仗助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