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字符。
“这是医生笔记。”花京院主动解释道,“想必你们都有过医生写了诊断,带回家却一个字也看不懂的经历吧。”
他这个玩笑大家都理解了,唯独还没有正经踏进过医院一次的王乔乔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花京院见状,单独向她解释道:“许多检查和检测结果所涉及的名称都非常冗长拗口,为了节约时间,同时防止写错,医生都会简写,所以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看懂。”
王乔乔了然地点点头,“那这个写的是什么?”
花京院没有立即回答,先看了看承太郎,又看看乔瑟夫,仿佛在提醒他们注意,接下来的内容他没有告诉过他们,但与他们有关。然后,他用手指指着上面的笔记,一个个念了下去。
“奇怪的吸血鬼、唾液及血液检测、腹部穿孔、心脏摘除、失踪、记忆丧失。”
完全是没有逻辑的词汇,可随着他一字一句的念下去,它们仿佛在王乔乔身上找到了安放点。每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乔乔的身上,有疑惑的,震惊的,好奇的,唯独王乔乔的目光之中什么都没有。
照片上还有最后一个单词,王乔乔问道:“这个呢?”
“直到死亡。”
“听起来可不轻松。”王乔乔轻声说道。
“是的,这不是一句轻易许下的承诺。”花京院说道,松开那张照片,任由它随着一端力量的缺失,而彻底落入王乔乔手中。
“何以见得是承诺?”王乔乔将照片翻来覆去地看着,试图找出什么漏掉的线索,随口问道。
花京院仿佛一直在等着这句话一般,几乎急不可耐地说道:“因为我记得。”
在这次以失忆为主题的面谈中,这句话有一种神奇的魔力,让它成为了权威的认证。大家又把目光都转向花京院,希望听他把那回忆之中的丝丝缕缕都说清楚,不要再像如今这般,在断断续续、真真假假的线索之中百般猜测。
但花京院又改口道:“因为我的直觉。”
“到底是记得还是直觉?”仗助被搞糊涂了。
“恐怕只能是直觉。”承太郎突然开口道,他看看花京院,又看看乔瑟夫,突然起身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,打开一个文件夹,也拿出一张照片。
这次,照片上是五个男人,外加一只黑白相间的波士顿梗。他们在一处热带荒原拍下了这张照片,背景一半是焦土和石块,一半是蓝的如同洗过的天。
承太郎解释道:“这是1988年,我和同伴在埃及寻找dio时拍下的照片。照片上的叁人在场,剩下的两人一个现在在埃及,一个已经失去联系很久了。”他看了露伴一眼,询问他是否需要解释一下dio是谁,露伴摆摆手,表示他已经在承太郎拜托王乔乔帮忙寻找弓箭之后,在她新增的记忆里读到过了。
承太郎接着道:“当时,我们因为我的老妈出现了替身,生命垂危,所以前往埃及征讨dio。可是,在老妈出现症状大概十天前,我们就已经出发。至于是否有人提醒了我们,或者出于什么另外的原因,我如今一点都不记得了,恐怕其他人也是,并且,我们几个还做了约定。”
乔瑟夫哑着嗓子,慢吞吞说道,“你刚刚一提醒,我突然想起来了,在埃及,dio的房子里,我们讨论了一件什么事情,一直到半夜,我记得波鲁纳雷夫还发了好大一通火,差点和花京院打起来……可是最终讨论出来的决定,是约定忘掉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仗助问道,只收获到几个一样不知答案的注视。
王乔乔没有参与他们回忆的谈话,也没有看他们,而是从承太郎手中把那张合照也拿了过来,仔细端详着。人的记忆是脆弱的,不仅会消失,还可能随着时间变化随意修改,所以,出于效率考虑,这种切实存在的实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