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。那一瞬间带出的透明爱液与些许粉色的血丝,顺着他狰狞的棱角四处飞溅。还没等阿阮从那空虚的剧痛中缓过气,许昊借着那满溢而出的汁水作为润滑,腰部猛然发力,将那根硕大狠狠撞入了阿阮那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、如月芽缝隙般极其紧窄的后庭秘径!
“呜——喔——!”
阿阮的惨叫被生生卡在喉咙里,化作了一阵惊悚的干呕。她整个人由于后方传来的撕裂感,如同一把被强行折断的弯弓,上半身死死地贴在冰冷的泥地里,十指疯狂地抠入泥土之中。
那一处极其细窄、宽度仅如细指的秘孔,在化神后期的蛮力下被瞬间开辟成了一个猩红的圆环。阿阮那一对初熟的乳房在如此剧烈的撞击下,如受惊的兔儿般疯狂跳动,汗水混合着泥土,将她那如玉的背部染得一片狼藉。
许昊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魔神,在阿阮那两处截然不同、却同样窄紧到极致的洞口间疯狂来回切换。
前面是粉嫩娇艳的春水,后面是惊心动魄的幽林。
每一次“噗呲”一声的转换,阿阮的身体都会像受惊的鱼儿般猛地向前弹起。她那粉嫩的小穴被插得充血红肿,甚至微微外翻,暴露出内里迷人的褶肉;而那处后庭则在不断的扩张与收缩中,分泌出了少许混合着灵韵血丝的肠液。
“大棒子……进去了……那个要命的大棒子……”阿阮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她眼神涣散,嘴角流出的涎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随着许昊的冲撞不断滴落在草地上,与地上的泥水混在一起。
这种极致的痛楚在化神灵韵的洗礼下,正悄悄转化为一种让灵魂颤栗的极致快感。阿阮那原本微弱的筑基期灵根,在每一次被“凌迟”的过程中,都贪婪地吞噬着许昊灌入的纯阳精华。
她那原本娇小的身体,在那金光的照耀下,隐约透出一种晶莹剔透的美感。每一次撞击,都是一次灵根的重塑。
“就是这样……阿阮,把我的灵韵……全都吞下去!”
许昊的声音沙哑而疯狂。他死死按住阿阮那不断颤动的臀瓣,在那两轮如同软玉般的肉丘上留下了清晰而刺眼的指痕。他开始了一场名为重塑的最后冲刺,每一次都没根而入,每一次都带起大片的液体溅射。
阿阮在泥泞中沉浮,在那星空下,在那致命的巨物下,她就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肆虐的稚嫩荷花。虽然花瓣被揉碎,虽然枝干被折弯,却在那滚烫的洗礼中,悄悄褪去了凡尘的青涩,向着未知的彼岸绽放。
就在许昊以开山裂石之势重塑阿阮那稚嫩灵根的刹那,侧旁的两位佳人已然被那股恐怖的纯阳气息彻底引燃。作为元婴中期与后期的女修,叶轻眉与风晚棠对这种高阶灵韵的渴求,早已超越了理智的防线,化作了识海中唯一的疯狂。
“嗤啦——!”
一声凄绝而诱人的裂帛声响起,叶轻眉那原本就已凌乱不堪的翠绿抹胸,被她那双颤抖的纤手生生扯碎。那些残留的灵气丝线化作点点翠芒消散,彻底解放了那对如熟透水滴般沉甸甸、白皙得晃眼的硕大峰峦。随着她急切跪行的动作,那对如羊脂玉雕就的乳肉在夜色中如惊涛骇浪般疯狂晃动,每一次沉重的起伏都带起令人心惊肉跳的肉色漪涟。
而在另一侧,风晚棠更是狂野得不似人间女子。她粗暴地解开了身上所有束缚,那一身象征着风引者身份的劲装化作飞灰。她那麦色的胴体在火光映照下,透着一种野性十足的光泽。最引人注目的,莫过于那对如成熟肉弹般沉甸甸垂挂着的丰腴,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跳跃,那深褐色的乳晕在火光下如两朵盛开在荒原上的妖异之花,散发着熟透了的、足以让人窒息的气息。
“许大哥……看我……只看我……”
两女一左一右,如同饥渴的母兽般贴上了许昊那如磐石般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