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上溢出了细密的汗珠,混合着乳尖上渗出的点点灵乳,将阿阮的身体彻底打湿。阿阮则瘫软在雪儿怀里,嘴唇微张,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草地上,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,只有身体还在那余韵中时不时地猛烈抽动一下。
草场之上,月影如织。这一场充满了怜爱与洗礼的灵韵共振,最终化作了阿阮识海中那一抹永远无法磨灭的淡蓝色星光,也将两个少女的命运,彻底系在了许昊那柄斩断宿命的剑上。
荒原的星光似乎在这一刻变得吝啬,唯有那营火余烬与许昊周身吞吐的金芒,将这一方草地映照得如梦似幻。
许昊的双眼已彻底被赤红的灵焰所充斥,化神后期的恐怖修为在他经脉中疯狂奔涌,最终悉数汇聚于胯间。那根承载着天命灵根造化的狰狞肉柱,此时仿佛一柄刚刚从熔炉中取出的赤金神兵,不仅滚烫惊人,更散发出一种让周遭虚空都为之微微扭曲的沉重威压。
他猛地伸出如钢铁般的大手,一把捞起了正瘫软在泥泞中、仍处于失神状态的阿阮。
阿阮那娇小得如同一株弱不禁风的细柳般的身躯,在许昊那宽阔伟岸的胸膛前,简直如同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。她身上原本那身象征着少女活泼的红绸短裙,此时早已在先前的余波中残破不堪。许昊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,大手一挥,一股蛮横的劲力透掌而出。
“嗤啦——!”
伴随着一阵让人牙酸的裂帛声,那最后几片遮羞的红绸碎布被彻底震碎,化作漫天飞舞的红蝶,在星空下凄凉地盘旋。
这一刻,阿阮那从未在人前显露、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青涩胴体,彻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。她那尚显窄细的肩膀、平坦微肉的小腹,以及那一对如刚冒尖的小荷般的乳蕾,无不在颤抖中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纯真诱惑。
“大哥哥……求你……阿阮怕……”阿阮哭喊着,稚嫩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,晶莹的眼泪顺着她那红润的小脸滑落,滴在泥泞的草叶上。
然而,她体内那仅有筑基期的浅薄灵根,在感受到许昊那如汪洋大海般的纯阳灵韵时,却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贪婪与渴求。她那原本紧闭的娇躯,竟由于灵韵的本能吸引,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,像是久旱的幼苗在祈求着雷雨的垂怜。
许昊没有丝毫怜悯。此时的他,不仅是她的男人,更是要为她洗筋伐髓、重塑灵根的神。
他蛮横地将阿阮整个人翻转过来,强行按在泥泞的草地上,呈现出一种极度卑微、如献祭般的爬伏姿态。阿阮那窄小的腰肢由于惊恐而深深塌陷,使得那处挺翘而小巧的臀部愈发显得突兀而诱人。
许昊扶住那根滚烫如熔岩的灼热,没有任何前奏,对准那处色如粉嫩新荷、窄小得仿佛连指尖都难以容纳的花瓣中心,狠狠地刺了进去!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穿透了荒原的寂静,阿阮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,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飞鸟,由于剧烈的痛楚而疯狂挣扎。
那处从未被如此巨物造访过的、极度紧致的幽径,在这一刻被蛮横地扩张到了极限。两片薄如蝉翼的阴唇被瞬间撑开,紧紧贴合在那赤金色的肉柱边缘,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恐怖色泽。由于阿阮的体内实在太过窄窄细长,每一次肉柱的沉重进出,都会带起一阵阵刺耳且粘稠的“咕唧、咕唧”声。
“疼……阿阮要坏了……肚子要被顶穿了……”
那不是欢愉的呻吟,而是身体被强行开辟的哀鸣。许昊每一次深入,那巨大的冠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阿阮那尚显娇弱的宫颈口,带起一阵阵让少女失智的剧烈痉挛。
然而,这种“凌迟”才刚刚开始。
许昊在感受到阿阮体内灵根开始疯狂吸收阳气时,猛然间将肉柱彻底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