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草因承受不住这满溢而出的化神级灵韵,纷纷颓然垂首。亭内,那种浓郁得近乎实质的、混合了樱桃甜香与浓烈阳精麝香的味道,已经将每一寸空气都染成了淫靡的色泽。
虽然先前的终极爆发已让苏小小神志模糊,那足以搅碎识海的高潮余波仍在她娇躯内疯狂肆虐。然而,由于“天命灵根”残留在她子宫深处与灵脉之中的霸道余温,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、清冷妩媚的狐魅峰主,竟在极致的瘫软中展现出一种本能的、野兽般的癫狂。
她那对已被蹂躏得通红、挂满了淡红色粘稠汁水的惊世豪乳,此刻成了她平息体内火灵躁热的唯一寄托。
“唔……还没……还没吸干……昊儿的精华……一滴都不能浪费……都要给师叔……”
苏小小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呢喃,声音沙哑且带着一股被彻底玩坏后的甜腻。她挣扎着,强撑起那具如烂肉般脱力的残躯,每一寸颤抖的肌肉都透着被深度开发的颓靡。随着她吃力的动作,那两团硕大无朋、白腻得晃眼的柔嫩肉球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着,带起一阵又一阵令人眩晕的肉感涟漪。
她颤抖着伸出那双指尖通红、红水晶甲片已在疯狂抓挠中显得斑驳的长手,从两侧死死地合拢了那对如峰峦般跌宕的豪乳。
“啪——!”
一声沉闷而富有肉感的碰撞声响起。在苏小小不顾一切的暴力挤压下,那一处原本足以埋没神魂的深邃乳沟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由于过度挤压而紧密无缝、透着诱人粉红的“肉质牢笼”。这道由极致丰腴构成的肉墙,将许昊那根尚且跳动着青筋、残留着粘稠白浊的狰狞龙根死死地囚禁在中心。
随着苏小小腰肢无意识地细微扭动,那一对白嫩与通红交织的软肉开始了疯狂的揉搓与按压。“啪叽、啪叽、噗滋……”那是何等淫靡的交响?那是苏小小腺体深处因受压而自发溢出的、带着樱桃甜香的淡红色乳汁,与许昊龙根上残留的、浓烈白浊的天命阳精,在狭窄挤压的肉缝中互相搅拌、乳化所发出的粘稠声响。
两种本源的液体在乳间疯狂溢流,将那原本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染成了一片混沌而诱人的淡粉色。
苏小小那张写满了失智潮红、双眼翻白的脸庞紧紧贴在那根巨大的灼热之上。她彻底抛弃了身为峰主的尊严,像一只渴求宠幸的家猫,用娇嫩的脸颊疯狂地蹭着那布满青筋的滚烫皮肉。她口中吐出的热气混合着淫语,逐层递进地展示着她对这根天命之物的病态渴求:
“再多磨一磨师叔……要把奶头……压扁在昊儿的血管上……好烫……好大……把这些烫人的精华……都揉进师叔的肉里……让师叔每一寸皮肉都记住昊儿的味道……”
就在这极致的肉欲按压中,苏小小像是感知到了龙根末端最后的一丝灵韵跳动。她那如狐般敏锐的本能让她猛然再次低头,动作中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决绝。她张开那张早已由于过度吞吐而红肿不堪、如盛开残花般的唇瓣,以一种自虐式的姿态,将整根由于余韵而仍在跳动的龙根,再次蛮横地、彻底地吞入了喉管的最深处。
“呕……咕哝!咕噜……”
石亭内再次响起了令人头皮发麻、灵魂都要随之颤栗的深喉吮吸声。苏小小此时已彻底化身为贪婪的本源容器,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完全变形,由于吞得太深,许昊的冠头已经生生抵住了她的胃部入口,引起她身体阵阵痉挛式的抽搐。
她那灵活如蛇、带着温热魅影灵韵的舌尖,在那布满沟壑纹路、由于高潮余韵而极度敏感的冠头边缘疯狂扫荡。她甚至运用了狐魅灵根特有的倒钩灵韵,试图舔净每一处褶皱里残留的、那粘稠如熔岩般的阳精。
那是何等惊人的视觉冲击——苏小小那对被揉搓得几乎失去形状的豪乳,正死死地夹住巨物的根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