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凌厉的劲风,不管不顾地就朝楚温酒劈来:
“你这奸人!身份不明,目的不纯,留在师兄身边定然没安好心!我今日便替师兄除了你!”
“麦冬!住手!”
盛非尘厉喝一声,身形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楚温酒身前。
他只是抬手一挡,一股浑厚霸道的内力沛然而出,精准地将盛麦冬的玄铁重剑挡了回去。
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重剑被震得收入鞘中。
“师兄!”
盛麦冬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,虎口剧痛,玄铁重剑脱手飞出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他整个人也被这股力道震得踉跄后退了几步,气血翻涌,狼狈地跌坐在地上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不是内伤,纯粹是气急了。
“师兄!这人身份不明,留在你身边太危险了!你为何就是看不清?”
他捂着剧痛的手腕,悲愤地喊道。
盛非尘面色冰冷地挡在楚温酒身前,高大的身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,眼神冷得像霜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我之前就告诉过你,玄铁重剑不可轻易出鞘,更不可对我身边的人动手。你都忘了?”
见盛非尘答非所问,只字不提楚温酒的身份问题,盛麦冬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腕,又看了看盛非尘身后那副无辜模样的楚温酒,一股巨大的屈辱与悲愤涌上心头。
他死死咬着嘴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。
最终狠狠瞪了楚温酒一眼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捡起玄铁重剑,转身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