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了。”
楚温酒笑了笑,无奈叹气,这小孩如此较真,认死理。
都亏的盛非尘的配合,他本来只是想逗一下这小孩而已,而今是真把人气疯了。
他起身就要追上去,却被盛非尘拉住:
“不必管他,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你这心也太大了……到底谁是他亲师兄?”
楚温酒挣开盛非尘牵着自己的手,说道,
“我就是逗逗他而已,可没想真把他弄伤心。你这些年是不是都没和他好好聊过?他只知道你为我受伤的事,也不知道你就是光明教的新任教主,心里本就对你有误会。”
盛非尘不置可否,他确实不想把太多人牵扯进光明教的事里,以免给他们带来危险。当初因为楚温酒的事,他怨恨,愤怒,生气。
都有。
这些年更是长年在外,鲜少见盛麦冬。
楚温酒越发觉得有些心虚: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小孩吗?
他看向盛非尘,挑眉问道:“你去不去追?你不去,我可去了。”眼中带着些微威胁的意味。
盛非尘与楚温酒对峙片刻,最终还是败下阵来,点了点头:“我去。”
他表情凝重地看着楚温酒,再三叮嘱:“你就在这儿等我,哪也不许去!”
直到楚温酒再三保证后,他才转身追了出去。
盛麦冬果然在井边河边的柳树下发脾气,地上满是残枝败柳,都是被他砍得七零八落的残枝。
他手握玄铁重剑,舞得飒飒生风,脸上泪痕未干,显然是又气又伤心,已经怒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