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盛非尘又不肯让楚温酒脱离自己的视线,便干脆明目张胆地将他带到了婚宴上。
楚温酒虽觉得不妥,却也纵容了他的任性。
“了忘先生,我师兄难得带朋友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
一道少年清朗的声音响起,却带着明显的敌意。
盛麦冬端着酒杯,站在两人的桌前,一双圆眼睛紧紧瞪着楚温酒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恼怒。
盛非尘眉头微蹙,正要开口阻拦,盛麦冬却已仰头喝尽了杯中酒。
楚温酒反而来了兴致,他安抚似的看了盛非尘两眼,然后也学着盛麦冬的样子,正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心中暗道:这小孩竟敢坑自己,他不坑回来,就不是楚温酒了。
“盛小公子,未料我们还有再见之日。小公子当日说的话,我可都记在心上了。”
他笑意盈盈地看着盛麦冬。
盛麦冬扫了盛非尘一眼,不自觉地紧绷起来。
楚温酒笑了笑,正要喝盛麦冬敬的这杯,盛非尘却夺过他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他今天喝不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楚温酒表情不变,继续倒了一杯,较劲似的。
盛非尘却分毫不让,握住了他的手,说了句“听话。”
盛麦冬:?
这番动作被盛麦冬看得分明。
他嘴角抽了抽,脸上神色有些凝重,手指因为太过用力捏紧杯子反而有些颤抖。
他压低声音:“你……你是用了什么计谋,让师兄对你这般亲近?”
楚温酒觉得有些好笑,倒也起了逗弄的心思,一脸无辜地问道:
“我没有啊,不过是和你师兄聊得来罢了。”
“哦?聊得来。”
盛麦冬笑了一声,他把那杯子拍在了桌上,转头看向盛非尘,声音有些干涩:“师兄不是真的忘记他了。”
“而是找了个身形相似的替身,是把这个人当做他的替身了吗?”
他之前为师兄因楚温酒黯然神伤,自苦自虐而怒不可遏,而今看到师兄身边出现其他人,还把对方当做替身,更是气得不知今夕何夕。
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这样,只觉得替那个死去的卑鄙刺客有些不值。
这样的事,绝不是师兄所为。
盛非尘缓缓抬起眼,看向盛麦冬,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深潭,反而像是淬了冰般寒冷,带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威严:
“麦冬,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平缓,却字字清晰,仿佛敲在人的心上,“他不是替身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楚温酒的脸,语气带上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。
“没有谁能够替代他。”
广袖之下,他拉住了楚温酒的手,很紧,触碰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楚温酒见此情形,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指,却被盛非尘牢牢按住。
盛非尘的手指在他微凉的手背上缓缓摩挲,动作暧昧又充满占有欲,像是在告诫盛麦冬:
管好你自己,不准再放肆,口不择言。
楚温酒脸上一僵,大哥,你看看这是在哪啊,他是想逗逗盛麦冬没错,但是盛非尘这是……连装都不装了!
楚温酒正要抽出自己的手。
两人暗中较劲在近处看来反而更像是在旁若无人地调情。
盛麦冬:……
盛麦冬脸色煞白,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眼眶顿时就红了。
他死死咬着下唇,胸膛剧烈起伏,一半是气的,一半是委屈的。
最后,他狠狠怒瞪了楚温酒一眼,转身快步离开。
“这下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