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什么都不知道,既如此。
他该去喝他一杯喜酒。祝他平安喜乐,健康顺遂。一些无解的事早就该放手了。
说罢,他不再看盛麦冬,转身走到拴在亭外的马旁。
翻身上马时,他的动作有些不稳,缰绳攥得发白,指节都泛了青。
他没有再回头,只是双腿一夹马腹,低声道:“驾。”
马儿发出一声嘶鸣,朝着夜色深处跑去。
马蹄声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,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。
盛麦冬站在亭子里,看着楚温酒泪流满面、浑身颤抖的背影,心中的愤怒与戒备渐渐消散,只剩下一丝复杂的怜悯。
他其实只是想保护师兄,却没想到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。
他其实也不过是想让他知难而退而已,别来打扰师兄的生活。
不过好在,目的也达成了。
夜风渐起,吹得桃树的枝叶轻轻晃动,月光洒在盛麦冬的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他抬头望着楚温酒离去的方向,喃喃自语:
“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路,也希望师兄…… 能早点放下。”
嘴里念叨着一句,“不过……师兄,他确实……好像楚温酒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封根本就没送出去的纸条。
轻轻叹了口气,将纸条揉成一团,碎成齑粉,随风飘散。
洞房
“武林盟盟主嫁女啦!今日设流水席,同各位父老乡亲同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