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面前。
药液热气氤氲,却也暖不了他周身散发的寒气。
他紧绷得如同一张弓弦,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系在了苏怀夕每一次落针的细微动作上。
半晌,苏怀夕瞥了一眼在一旁绷紧的楚温酒,她擦了擦额角的汗,神色凝重地开口说道:
“你给她喂药吧。”
“熬过了今晚,便好了……”
楚温酒像是顷刻间便要断裂的弓弦,绷到了极致。
他舒了一口气,指尖微微发抖,注意力都集中在寒蜩越发微弱的呼吸上。
而与此同时,皇甫世家最隐秘的书房之中,流黄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脸色铁青,覆手而立的皇甫千绝身后。
他脸色青白,声音压得极低:
“家主,静室那边苏怀夕还在施救,但那女人心脉寸断,箭毒入骨,神仙难救。属下看得分明,即使是药王谷神通,也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,她……必死无疑。”
皇甫千绝冷冷开口:
“她既能做出这种事情,便是存了死志的。”
“你的伤如何了?”
流黄反应过来之后才知皇甫千绝问的是他的伤势,他立刻受宠若惊地拱手行礼:
“属下一早便服了解药,伤势已大好,请家主放心,属下还未报家主大恩,如何敢死。”
皇甫千绝微微扫了他一眼,微微颔首。
“少主……少主此番维护照夜,实则走了一招险棋。”
流黄有些试探地问。
“他如此重视那……刺客,是否要处理?若不处理,恐有变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