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红着眼,慌忙上前扶住了她。
其他门派高手如梦初醒,下意识地将皇甫千绝和他的亲信围在中间。
皇甫千绝被拦下,踉跄退后一步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环顾四周,一张张面孔或震惊、或愤怒、或戒备,昔日恭敬的目光如今只剩质疑。
他第一次尝到百口莫辩的滋味,竟是被一个黄毛丫头逼到此番境地,属实可笑。
冰冷与孤立……仿佛被逼至悬崖边缘,半步即坠。
流黄咬牙挡在他前,毒伤未愈,唇色乌青,眼神却阴冷如蛇。双方对峙,空气绷紧到极点,只需一点火星便会炸开。
整个庭院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,一触即发。
远处高台,清虚道长立于阴影里,手抚半旧浮尘,目光沉沉。
他侧头问身旁的林闻水:“今日之局,皇甫盟主可安然脱身?”
林闻水脸色发白,怔了半晌才拱手回道:
“寒蜩所言真假掺半,指控虽看似有理,待众人冷静,自会分辨……可如今群情汹涌,怕是……”
清虚道长轻抚拂尘,面无表情不做点评,只是浮尘微动,顿了顿,他问了句:
“你师弟呢?”
林闻水环顾四周,声音低了下去,垂首掩住眼底翻涌的暗潮。
选择
楚温酒抱着昏迷的寒蜩,缓缓起身。
他的头低垂着,凌乱的发丝垂落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精致的下颌与沾着血污的脖颈。
鲜血在衣襟上晕开,像一朵朵暗红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