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着四周,可屋内空无一人,盛非尘与盛麦冬的踪迹全无,唯有门环轻响。
“嘎吱”一声,门被推开。楚温酒警惕地坐起身,摸索着手腕上的冰蚕丝镯。
望向来人。只见是一个面容秀美的女子,身着月白色长袍,袖口绣着银丝药草纹,发髻斜插一支白玉钗,耳坠是玲珑药杵的模样。
女子扫了楚温酒一眼,神色古怪地说:“我治过的病人,没有成百也有上千,可像你这般作死的,我还真是头一回见。”
她敏锐地看着楚温酒摸上了手腕的冰蚕丝镯,眉眼中带着嘲弄:“别在我面前耍花样,你中的可不是普通的毒,我虽是答应了盛非尘救你小命,但你让我不顺心了,我让你吃点小亏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楚温酒谨慎地看着她,眉眼暗了暗,然后松开了手腕,问道:“这里是药王谷,你是苏怀夕苏谷主?”
顿了顿,他又人畜无害地接着问,“苏谷主,送我来的那两个人呢?”
苏怀夕将一盆翠绿的兰草放在他的床头边,拉过一个竹凳坐下,勾着唇说道:“盛非尘去给我采药了,盛麦冬去抓鱼了,这个时候,差不多也该回来了。怎么,看不到他们,你很急吗?”
“哈哈,苏谷主说笑了。”楚温酒面色平静,从她直呼 “盛非尘” 的名讳里,窥得几分旧识的熟稔。能直呼大名,便知她与盛非尘必然是交情匪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