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夜色黑,长林也没抬头看她。
“知晓您在这,三皇子特意遣属下来知会一声。”
他垂着头,想起谢宴说这话时慵懒又似笑非笑的模样,想将话润色一二,却无处下手,只能硬着头皮道。
“长梯年久失修,若从上面掉下来,只怕是要头着地被抬着出永宁殿的。”
一句话落,刚想在上面再等半个时辰的苏皎骤然僵了脸色。
腰肢却依旧软得厉害
虽然知道她多半不会这么倒霉地摔下去,苏皎也麻溜地带着东西下去了。
她将书信放回后殿,搓了搓冻僵的手心往前殿去。
永宁殿的后殿一向没收拾过,任凭今儿发生了再多的事,她也得去前殿睡。
苏皎做足了准备,可甫一迈进门槛,与谢宴对视的刹那,还是忍不住心跳漏了半拍。
他正坐在床边,一双修长的手上缠着绢帕,一举一动皆是养心悦目,如果苏皎没记得他这双手是如何砍断别人手指的话。
她踌躇在门边,在心里劝着自己。
今天的事事出有因,何况平日的谢宴不是很正常么。
她不必像害怕暴君一样怕他。
“啪——”
手中的书被倒扣在桌案,床榻边的谢宴朝这看了过来。
因着昨晚高热才退,谢宴脸上还带着几分孱弱的苍白,虽然依旧冷着脸没说话,但与白日里满面冷鸷的人已相去甚远,苏皎心中一松,迈进门槛。
“还没歇下?”
谢宴点点头,屋内又安静下来。
苏皎想直接去床的里沿睡,却又有些不自然在他面前宽衣。
前世两人已足有两三年几乎不同榻了,何况如今还是五年前的谢宴。
≈lt;a href=&ot;&ot; title=&ot;西菁&ot;tart=&ot;_bnk&ot;≈gt;西菁